墨鴉用的是王妃的尊稱,可見他是真的焦慮,真的不安!
鳳卿酒給他喂了一點干凈的清水,安撫道:“我會去救王爺的!”
她的眼神非常堅毅,充滿大無畏的勇氣與果敢!
墨鴉知道她一言九鼎,說得出做得到,心中便稍稍放下心來。
墨鴉也知道戰王武藝高強,一向行事謹慎,應該不會輕易被南迦和納蘭深聯手擊敗,就算他遭遇暗算,也一定可以化險為夷!
墨鴉勉強恢復力氣,沖著鳳卿酒抱了抱拳,感激地笑道:“王妃!你馬上去找王爺!我沒事!你不用管我!”
鳳卿酒點頭答應,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將墨鴉從密室里帶出來!
墨鴉看到候在門口的納蘭深和南迦公子,陡然間臉色一黑,一想到這兩人步步為營,設下陷阱毒害戰王,他心中就氣不打一處來。
但是南迦公子關注的重點不是戰王,他難得露出一絲好奇的表情:“卿酒!你的眼睛很特別,是不是?”
鳳卿酒一愣,誤以為自己的秘密差點被對方揭穿,她只能打岔笑道:“南迦,如果你真的喜歡我娘,對她情深一片,那你就不要阻攔我!我知道你武藝高深,來歷神秘!但是我不會怕你的!”
南迦公子神色不動,遺憾地搖搖頭,沉默不語。
納蘭深心中嫉妒得要死,當年鳳藍裳對老戰王一往情深,而她只能淪為一個籍籍無名的陪襯。
如今鳳藍裳的女兒對新一任戰王情有獨鐘,她依舊只是一個過客!
納蘭深恨恨地罵道:“小鳳!救了戰王,你以后肯定會后悔的!”
鳳卿酒毫不畏懼,扶著墨鴉,將他安置在寬榻上,冷笑道:“不救,我才會后悔!納蘭阿姨!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個道理你應該更懂,為何不能放過自己?”
說什么瀟灑自由,可惜納蘭深才是那個被一己之私牢牢束縛的人。
納蘭深氣得夠嗆,清麗絕艷的臉上露出一絲懊惱與不忿。
“如果你不是藍裳的女兒,你信不信我現在一掌就劈死你!”
鳳卿酒迅速將墨鴉安置妥當,走到神色冰冷的南迦公子跟前,主動提議道:“南迦前輩!如果你愿意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可以答應你一個條件!”
南迦似乎不屑一顧:“就憑你?”
鳳卿酒悄悄祭出透視眼,將他上下打量一番,笑道:“其實我知道你一個小秘密!”
南迦公子示意她繼續說下去,模樣看著有些冷清與高傲。
鳳卿酒深吸一口氣:“你胸口有一道傷疤,應該是很多年前留下的,這道傷疤是朱砂痣的形狀,我是不是可以猜測,這道傷疤跟我娘,有一點關系?”
南迦公子果然愣了愣,他好奇地盯著鳳卿酒:“你的眼睛,真的能透視到別人的內在?”
鳳卿酒也是迫不得已,為了營救戰王,她只能暴露一部分實力。
“南迦前輩,你只管回答我,能不能跟我做這個交易?”
不等南迦回應,站在一旁的納蘭深就輕蔑地冷笑道:“小鳳!你居然拿藍裳來脅迫她昔日的朋友?你還真是……”
為了所謂的愛情不擇手段!
如果她不是鳳藍裳的女兒,那納蘭深肯定會狠狠教訓她一頓!
鳳卿酒無辜地搖搖頭,孰輕孰重,她心里自有一桿秤。
她神色堅毅,一雙瀲滟生輝的桃花眸子里逸出一絲誠懇的請求。
終于,南迦公子點點頭,清傲地笑道:“好!這次我放過你們!”
鳳卿酒頓時松了口氣,示意墨鴉稍安勿躁,她決定親自去懸崖上搜尋戰王的蹤跡。
等鳳卿酒離開,納蘭深露出一抹充滿惡意的表情。
楚因宸已經被她和南迦聯手打落萬丈深淵,要從冰森峽谷里逃出來,簡直就是難于上青天!
僅憑鳳卿酒一人之力,恐怕很難辦到!
納蘭深不解地質問道:“南迦,你為何答應那個死丫頭?她不懂事,你也跟著她亂來?”
南迦冷淡地回道:“她身上應該藏著很多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