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急忙捉住橦樓的手腕,給他把脈,檢查他渾身的命穴與內府!
果然,他被人下了毒,而且是烈性毒藥,根本就來不及救治!
溫清和披著寬大的斗篷,蓬松的毛領底下露出一張清雅若蘭的臉龐,他焦急地問道:“鳳姑娘,怎么回事?”
鳳卿酒突然拋給戰王一記暗示的眼神。
說時遲那時快,戰王逼上前來,迅如急電一般點了溫清和的穴道!
溫清和頓時愣在原地,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情。
“王爺,你這是……什么意思?”
與此同時,赤練和墨鴉緊隨其后,緊急行動,將兩個向導和槐袖師父也一起控制起來,分別點了穴道,待在原地,一個都不準擅自離開!
鳳卿酒安撫一般笑道:“諸位!橦樓中了烈性劇毒!”
“一個時辰之內,如果不能解毒,他就會七竅流血而死。”
鳳卿酒將自己的診治結果一五一十地告訴戰王。
這種劇毒,同樣來自南疆密林,非常難解,毒性發作極快。
但是此時此刻,橦樓身邊的人,總共就只有這么幾個,藥王谷和皇帝的手下都不在這里,溫清和與兩個向導其實都有下毒的嫌疑!
至于槐袖師父也不能擺脫嫌疑,所以鳳卿酒暗中遞給戰王眼色,示意他將這些人全部控制起來!
一一排查,方便她第一時間找到下毒的源頭和真兇。
鳳卿酒以最快的速度給眾人排查,祭出透視眼,很快就在溫清和喝水的水囊底部發現一個小巧的機關。
迎著眾人不敢置信的眼神,鳳卿酒小心翼翼地打開機關,在水囊底部發現一小包劇毒的毒粉。
溫清和神色驟暗,俊眸中凝著一絲深沉晦澀的暗光:“鳳姑娘,所以你還是懷疑我給橦樓下毒?”
赤練仔細檢查一番,冷笑道:“溫先生!這只水囊是你隨身攜帶之物,據我觀察,你從未將水囊交給別人使用過!”
溫清和沒有替自己爭辯,而是神色冷沉地站在原地。
他被戰王點了穴,暫時動不了!
而且論武力值,他雖然從小習武,但是不可能是戰王的對手!
楚因宸面露失望之色,想起溫清和對皇帝的忠心,忍不住質疑道:“溫先生!是不是陛下派你來的?”
這個劇毒,說不定是皇帝與溫清和早就設下的陷阱。
溫清和避而不答,冷淡地笑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楚因宸幽幽一嘆,示意赤練和墨鴉取出捆龍索,將他雙手捆縛起來,留下雙腿可以自由行走,自如活動。
墨鴉負責看管溫清和,赤練負責盯著兩個向導和槐袖師父。
槐袖師父一語不發,似乎這件案子與自己無關!
直到橦樓七竅流血疼痛難忍,他只能心疼地扶住自家徒弟,掏出錦帕替他擦拭一下唇角沾染的暗色血跡。
橦樓勉強清醒過來,一臉焦慮地拉住鳳卿酒的小手:“王妃!不是!不是溫先生干的!你不要冤枉他!”
鳳卿酒舉起手中的水囊和毒藥殘留,冷笑道:“我不會看錯!”
這些都是實打實的證據,而且赤練說得沒錯,溫清和隨身攜帶的水囊只有他一個人能碰。
那兩個當地向導,平時連接近他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利用他的水囊暗中做手腳!
橦樓被鮮血嗆住了,一邊吐血一邊使勁抓住鳳卿酒的小手,生怕自己昏睡過去,戰王會將溫清和當場處決!
這些天,溫清和待他與眾不同,對方眼中的關心呵護之情不似作偽,橦樓相信自己的直覺。
溫先生絕對不會無故加害自己!
戰王沉默,鳳眸凌厲地盯著溫清和。
虧他一直將溫少傅當成自己的知己朋友,沒想到,他在背后使陰招,暗中給橦樓下毒。
“你的目的是什么?是為了橦樓身上的音攻秘籍,還是別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