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和一怔,其實他很想安慰對方,像以前一樣調戲他,捉弄他,將手中的好東西分享給他。
但是他不能,他一直被幕后黑手監視和控制,萬一被他們瞧出端倪,橦樓肯定會遇到危險!
而且楚因宸跟他說好的,暫時留在這支隊伍里,但是最好不要跟橦樓走得太近,以免他害得橦樓招來殺身之禍。
溫清和硬著心腸,冷著臉回道:“那些人要殺我,我只能尋求王爺的庇護!不然你以為我,會在乎區區一個教坊司琴師?”
橦樓終于心灰意冷,自嘲地笑了笑,便黯然傷神地轉身離開。
在橦樓看不到的地方,溫清和下意識地捏緊拳頭,只恨自己只是幕后黑手的一顆棋子,而不是那執掌棋局的風云人物。
就算沒有那些幕后黑手,恐怕皇帝也不會容忍他跟橦樓走得太近。
或許,放棄才是最好的選擇,對他,對橦樓來說,都是最安全的。
鳳卿酒勉強放下一樁心事,吩咐客棧伙計打來熱水,準備沐浴。
赤練不請自來,將浴房的門關起來,褪下衣服,然后與鳳卿酒共浴。
鳳卿酒見怪不怪,她早就見識過對方性感火辣的身材,忍不住好奇地試探道:“赤練!你有沒有想過,要找個自己喜歡的男人?”
除了戰王,興許這世界上還有很多很多值得她嘗試一下的男人。
可惜赤練不需要,她冷艷的臉上露出一絲諷刺的笑意。
“鳳姑娘,想要跟我在一起,最起碼要打得過我,否則沒意思!”
不知為何,鳳卿酒腦海中頓時浮現出墨鴉那幅吊兒郎當的帥氣模樣,賊兮兮地笑道:“那你覺得,墨鴉怎么樣?”
赤練一噎,有些不自然地駁斥道:“他只適合當兄弟。”
鳳卿酒了然地點點頭。
她其實不太擅長拉郎配。
只是跟赤練隨意地開個無傷大雅的玩笑,如果赤練不喜歡,那她肯定不會強人所難。
兩人一邊沐浴一邊閑聊,突然聽到門口傳來隱秘的風聲!
兩人警惕地對視一眼,迅速跳出浴桶,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鞋襪!
赤練一馬當先,沖到客棧院子里,卻見剛才那個刺客已經逃之夭夭!
鳳卿酒系好衣帶,匆匆跟出來:“赤練!別去追!小心調虎離山!”
赤練也擔心自己會中計,穩妥起見,她還是選擇留在鳳卿酒身邊。
這時,墨鴉押著那個向導阿陌,風塵仆仆地從雪山里趕過來!
“王爺人呢?他沒有去城郊接應你?”
鳳卿酒朝墨鴉背后掃了幾眼,卻沒有如愿找到楚因宸頎秀的身影。
墨鴉面帶疲色,他沒有滑翔翼,不懂飛行術,只能倚靠自己的輕功,而且他還要負責押送這個向導阿陌。
一路走來,反正還是挺艱難挺辛苦的。
墨鴉搖搖頭,冷峻地回道:“沒有!我剛才在山腳下發了一枚信號彈!但是沒有等到王爺!”
他擔心楚因宸這邊無法配制合適的藥方,無法給橦樓解毒,戰王和鳳卿酒可能自顧不暇,沒有辦法去山腳下接應他。
他便帶著槐袖師父,押解著這個向導阿陌,自顧自地先回來了。
鳳卿酒警惕地盯著他,祭出透視眼,將他渾身上下仔細觀察一番。
幸好他臉上沒有佩戴人皮面具,貨真價實。
墨鴉將向導阿陌身上的繩索解開,打算讓他活動一下手腳,卻見阿陌猛然間噴出一口污黑色的鮮血,然后一頭栽倒在地!
鳳卿酒急忙湊上前來,探了探阿陌的氣息。
她無奈地搖搖頭,這個向導阿陌已經中毒暴斃,死不瞑目!
墨鴉似乎驚了一跳:“鳳姑娘,這是……殺人滅口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