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個小徒弟真是至情至性,別人對他好三分,他必須回報十分,如此心甘情愿地為別人付出和犧牲,還真是單純。
槐袖師父打斷橦樓的注視,笑道:“下車吧!今晚可能要在芳菲城里過夜。”
溫清和下車的時候,麻木的身軀陡地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在地。
幸好橦樓就站在旁邊,他眼疾手快地扶住溫清和,關切地問道:“你怎么了?是不是生了寒癥?”
橦樓所謂的寒癥,就是被惡劣的低溫環境凍壞了,肢體變得麻木,血液凍僵,由內而外都沒有正常的體溫,很容易鬧出人命。
溫清和借著橦樓的手臂,穩穩地站好了,回避一般笑道:“不是!我只是身體底子弱!你不必這般憂慮!”
橦樓心存懷疑,看到他慘白憔悴的臉色,愈發覺得他在刻意隱瞞。
葉將軍說到做到,主動走在前方開門迎客,示意管家和一隊士兵將楚因宸等人引進來,給他們安排了寬敞舒適的院子。
屋子里點燃了上等炭火,烘得一室皆春。
管家命人送來熱氣騰騰的飯菜,都是雪國這邊常見的食材。
雖然不合胃口,但是鳳卿酒還是吃了一碗飯,喝了點羹湯。
在外行走,沒有那么多講究,填飽肚子是生存的第一條件。
酒足飯飽之后,管家在前方引路,鳳卿酒來到葉將軍居住的院子里,替他看診。
葉將軍褪去白日的粗獷與鋒芒,穿著單薄的中衣,屋子里有炭火,門窗也是捂得嚴嚴實實,倒是不會覺得冷。
鳳卿酒早就祭出透視眼,將葉將軍的腰肌勞損病癥查得一清二楚。
年歲已久,那些尋常大夫替葉將軍配制的藥方也是有用的,只可惜藥效太慢,收效甚微,不容易從底子上治愈葉將軍的腰肌勞損。
鳳卿酒凈了手,示意葉將軍褪下外袍和長褲,躺在床榻上。
她試探地按了按葉將軍的后腰部位,果然,葉將軍疼得冷嘶一聲,似乎對后腰的疼痛有些吃不消!
“這里疼不疼?”
“疼!”
葉將軍面朝下,露出肌肉健碩的背部和腰腹部位。
“這里呢?”
鳳卿酒一寸寸摸過來,必須先熟悉一下對方的骨關節和腰部肌肉。
“疼!都疼!太疼了!你別摸!”
腰肌勞損造成的疼痛就像針刺一般密密麻麻,一股腦兒地涌出來,饒是葉將軍這種鐵血硬漢,也是飽受折磨,難以消受!
鳳卿酒對癥下藥,給他寫了一副藥方,吩咐管家拿去配藥,將熬制的藥湯送過來,每天夜里服用一劑。
然后她施展出傳統中醫精髓的推拿手法,給葉將軍疏導經脈,正骨,按摩穴位,推行氣血,順便祛邪扶正,調和陰陽。
鳳卿酒這一套推拿手法,都是祖傳的秘術,比傳統的推拿更有技巧,更加注重療效,而且收效極快,很容易減輕病患的痛苦!
再加上鳳卿酒的透視眼,可以穿透葉將軍的表皮和血管,看到對方身體深處的肌肉脈絡與骨關節細微處的傷痕。
所以她給葉將軍做的推拿,見效極快,只是短短半個時辰過去,葉將軍就覺得渾身舒坦,后腰上的腰肌勞損癥狀大大減輕!
葉將軍舒舒服服地享受著,情不自禁嘆了口氣,滿足地笑道:“太舒服了!小丫頭,以后就留在芳菲城里,專門給我調理身體如何?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
鳳卿酒無奈,只能講出自己來雪國行商的旅程,她本是風云大陸的南方人,不能適應雪國酷寒惡劣的環境。
每逢暴風雪天氣,她總是躲在城鎮的客棧里,不敢肆意外出!
“葉將軍的好意,我心領了!”
“作為回報,我可以將這套推拿手法教給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