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君的……孌寵?
哪個不是姿色姣好,風情萬種,甚至有傾城之貌?
墨媛仔細回味一番,突然發現自己對楚因宸的印象極為深刻。
對方身上似乎有一種奇特的魔力,可以牢牢吸引她。
墨媛鄙夷地笑道:“就算他長得特別好看,跟李沁蓮一樣自甘下賤,做王君的奴隸,就不算什么男子漢。”
墨思立即在一旁附和。
直到墨瑾大將軍從不遠處聞訊趕來。
“媛兒,思兒!休得胡言!”
墨瑾對待自己的嫡出子女,還是相當愛護和疼惜,平時管教甚嚴。
楚因宸是青國最有權勢的戰王,什么時候淪為雪國王君的孌寵?
哪怕是開玩笑,也得有個度。
墨媛得知兩天后,管家會在愚園設宴招待那個風姿卓絕的戰王,這顆少女心突然撲通撲通地跳了起來。
有種奇怪的悸動感。
“爹!”
墨媛親昵地伸手挽住墨瑾,撒嬌一般笑道:“我見識的男子不在少數,就憑今天的一面之緣,女兒便覺得他非同小可。”
墨瑾聞弦知雅意,驚訝地笑道:“媛兒喜歡他?”
墨媛想了想,略帶羞澀地回道:“女兒不知道什么是喜歡,但是女兒很敬佩這樣的英雄人物。”
“就像爹一樣,在外叱咤風云,在內執掌大局。”
墨瑾沉吟不語,似乎正在思忖著什么問題。
墨思在一旁差點急得跳起來:“姐姐!那個王爺算什么破爛玩意兒?你,你怎么能瞧上那種跟李閹人同流合污的下賤之人!”
這邊,楚因宸離開愚園,便徑直回到使館,等候鳳卿酒的消息。
李沁蓮偷偷溜了回來,發現墨媛和墨思那對驕縱跋扈的少年沒有派人暗中追蹤,他不禁暗暗松了口氣。
來到院子里。
李沁蓮故作感嘆地笑道:“墨瑾一世英名,生養的孩子卻是這般無禮,毫無城府,待人這般刁鉆刻薄,肯定是像極了墨瑾后院那位夫人。”
楚因宸原本沒有興趣,但是看到李沁蓮在一旁絮絮叨叨,便漫不經心地聽了幾句。
原來墨瑾早就娶了一個正室夫人,眾所周知,這正妻誕下的子女才有資格上族譜,才有資格繼承父親的爵位,才有資格獲得外界認可。
墨瑾的夫人,據說是雪域那邊的一個異族公主,長相自然是絕美傾城,只可惜脾氣不太好,有些手段,很喜歡在后院爭風吃醋。
還好墨瑾壓得住她,但是這男人風流薄情,連帶著昔日那些供他取樂的美貌妾室也遭了殃。
這些年愚園的后院,只剩下夫人與一個與世無爭默默無聞的妾室,表面上和睦相處,實則只是因為墨瑾親自囑咐過,如果那個妾室出了事,他必定會對夫人問罪。
不知為何,墨瑾的夫人偃旗息鼓,沒有像往常一樣使盡手段,將那個礙眼的妾室驅逐出門,而是假裝好心地留下她。
楚因宸聽完愚園的這些風花雪月,微微蹙起峻麗的眉峰,冷漠笑道:“瞧不出來,這墨將軍還是個懼內的?”
李沁蓮搖搖頭,不贊同地回道:“非也非也!”
說白了,就是多情卻被無情惱。
女人多情貪嗔癡,結果害得自己一敗涂地,殺的殺,趕走的趕走。
楚因宸沉默片刻,突然問道:“最后剩下的那個妾室,長相如何?”
能夠在腥風血雨的后院里存活下來,想必也有幾分過人之處?
不等李沁蓮回應,鳳卿酒突然從院子門口風風火火地跑進來。
血天冬的線索,就在她手中。
如果不出意外,溫清和有救了!
鳳卿酒急著跟戰王分享這個好消息,無意中打斷了李沁蓮的傾訴。
李沁蓮倒是不太介意,反而露出一臉欽慕的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