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墨媛添油加醋地說完,墨夫人美眸凝寒,厲聲質問道:“思思,你果真對那個李沁蓮有情?”
事到如今,墨思只能選擇替自己狡辯。
“娘!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被那個李沁蓮的美色迷惑住!”
墨夫人頓時氣得夠嗆,陰惻惻地冷笑道:“思思,你是將軍府未來的繼承人,他也配?”
墨媛附和道:“就是!那個李沁蓮是王君的孌寵,出賣身體換來王君的寵愛,真是下賤至極!”
墨思唯唯諾諾不敢開口反駁。
他對李沁蓮的感情很復雜,一方面他鄙夷對方的出身背景,一方面他不可避免地被美色吸引,被李沁蓮舉手投足之間的風情深深地迷惑。
片刻后。
墨瑾與戰王分別,來到后院。
甫一見面,墨瑾就狠狠甩了墨思一記巴掌!
今晚的宴席,墨思自作聰明,聰明反被聰明誤,被鳳卿酒反將一軍,惹得自己騎虎難下,大大出丑!
墨思絲毫不敢忤逆威勢滔天的墨將軍,只能委委屈屈地低下頭去!
墨夫人冷笑一聲,并未替自己的嫡子強出頭,而是慢條斯理地問道:“夫君,今晚與故人之女重逢,是不是很感慨?”
墨瑾冷冷地瞟了她一眼,反駁道:“你少來揣測本將軍的心思!”
墨夫人氣極,陰惻惻地問道:“宴席上你盯著那個鳳卿酒看了多久?如今你是不是后悔娶了我,沒有追隨那個賤人?”
墨瑾頭疼地揉了揉額頭,不耐煩地呵斥道:“你給我閉嘴!”
墨夫人抹了抹微微泛紅的眼眶。
這些年她與墨瑾貌合神離,誕下嫡子嫡女之后,就連同房交流的機會都大大減少。
她知道墨瑾的心思沒有放在自己身上,從來沒有!
她對墨瑾來說,只是一個漂亮的道具,一個養兒育女的工具罷了!
墨瑾筑造的愚園里,除了她這個正室夫人,還有一個美貌如花的妾室,當初她很想將那個妾室鏟除干凈,卻被墨瑾嚴重警告。
她還清晰地記得,那天她打算對妾室狠下殺手,墨瑾聞訊趕來,居然親手將一枚毒藥塞進她嘴里。
“如果小詞出了事,本將軍唯你是問!”
“這枚毒藥,解藥在我手里!”
“你好自為之!”
墨瑾一向冷酷無情,興許他生命中唯一燃燒的火光已經全部獻給那個如風一般瀟灑的鳳藍裳……
墨瑾沒有搭理夫人的尖酸刻薄,徑直將唯唯諾諾的墨思帶了下去!
使館。
鳳卿酒回到這里,洗漱一番,洗去妝容,換下華裳,便和楚因宸窩在衾被里,親昵地說著私房話。
墨瑾大將軍說了,她必須成為雪國圣女,打入雪國圣殿內部,她才有機會收回長公主生前的法寶。
看樣子她不能速戰速決,也無法如愿回到青國京城。
楚因宸吻了吻她飽滿白皙的額頭,一只手攬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讓她舒舒服服地枕著自己的手臂。
“小酒,既來之則安之,明日我陪你去雪國圣殿走一趟。”
鳳卿酒乖巧地答應一聲,便依偎在他懷中,安安靜靜地入睡了。
不知何時,楚因宸披衣下床,來到花木繁蕤的后院。
果然,那個黑衣人早就等候在此,陰惻惻地笑道:“戰王!我奉勸你還是盡早跟鳳卿酒分開!”
鳳卿酒漸漸步上后塵,與當年的鳳藍裳如出一轍,四處留情,不管是王公貴族還是三教九流,她最不缺的就是藍顏知己。
楚因宸神色冷靜:“這是我跟小酒之間的私事,你管不著。”
黑衣人不禁冷嗤一笑:“你倒是想得挺開,其實你也有命定的戀人,明日等你去了圣殿,自然可以與她見上一面!”
楚因宸一愣,緩緩地搖搖頭,神色堅毅地回道:“你不必挑撥離間!這些事本王自有決斷!”
黑衣人諷刺地笑道:“你明明可以主宰天下,偏要與鳳卿酒這個賤人廝混在一起,真是糊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