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因宸憑借男人的敏銳直覺,斬釘截鐵地回道:“不可能。”
怎么不可能?
這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每一次南迦都會挺身而出,庇護阮馨竹。
鳳卿酒狐疑地盯了不遠處的南迦一眼:“可是我覺得,就算他不喜歡阮馨竹,至少跟她站在同一個陣營里。”
楚因宸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不可否認的是,目前的阮馨竹對南迦應該是有用的。
否則南迦公子不可能三番兩次地挺身而出,主動維護這個居心叵測的阮馨竹!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冷冷清清的雪國圣殿里多了幾分熱鬧和人氣。
白衣飄飄的年輕侍女在前方引路,鳳卿酒穿過幽長的回廊,來到東側的客舍里。
今晚她們十個入選的競選者就下榻在這座客舍里。
之前阮馨竹給鳳卿酒下了毒,企圖讓她毀容,如此一來,看重容貌和氣質的雪國圣殿就會將她排斥出去,無法順利參加第二輪考核。
可惜阮馨竹棋差一著,她下毒的秘密被鳳卿酒揭穿了!
鳳卿酒祭出生物實驗室,掏出一盒百膚靈涂抹在自己臉上,現代精粹提煉的藥物能夠有效抗過敏,抗毒素!
大概等了一個時辰左右,鳳卿酒臉上的紅疙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南迦并沒有刁難她,因為鳳卿酒掌握了可靠的證據,南迦也算是對她十分照顧,直接就讓她通過第一輪的外貌篩選!
客舍里。
楚因宸不在,他住在圣殿西側的客舍里,那邊是專門替男客人準備的,與女客人分開,免得發生什么不可控的曖昧關系。
侍女給鳳卿酒安排了臥室,臥室十分寬敞整潔,一應家具收拾妥當,看起來井然有序!
鳳卿酒正要放下包袱,卻見墨媛一個人探頭探腦地闖進來!
“是不是搞錯了!”
“我,我怎么可能跟你,住在一起!”
圣殿的客舍,按照往常的規矩,不允許帶外面的仆役丫鬟進來,所以墨媛這個金尊玉貴的大小姐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墨媛看到自己跟鳳卿酒分配到同一間臥室,頓時氣得跳腳,罵罵咧咧地問道:“你怎么能跟我住在一起?是不是你賄賂了南迦公子?”
“哼!像你這種惹事精,虛情假意的女人,我才不要跟你在一起!”
鳳卿酒無語地撇撇唇角,既來之則安之,她倒是沒有公然指責墨媛,而是將自己的床榻收拾整齊。
墨媛見她一副冷淡安靜的模樣,罵得有點累了,便忙不迭地尋出門去,跟侍女叫囂道:“我要見南迦公子!趕快給我帶路!”
侍女當然不能答應,這是圣殿的規矩,她身為圣殿的仆人,只能遵從那些使者的命令,不可能擅自做主!
墨媛跟幾個侍女吵起來,一言不合,甚至大打出手!
鳳卿酒揀了窗邊的椅子坐下。
桌子上有一壺香茗,她伸手摸了摸,余溫尚熱,她便拎起茶壺慢悠悠地給自己斟了一杯!
偏在這時,一道罡氣凌空激射而來,差點將鳳卿酒手中的茶盞打翻!
鳳卿酒的反應極為敏捷,手腕一翻,順勢將茶盞換了一個方位,牢牢地捏在手中!
鳳卿酒循著那道罡氣的來源看過去,果然是那個陰魂不散的阮馨竹。
俗話說得好,三個女人一臺戲。
這下,又要被別人圍觀看熱鬧了!
阮馨竹湊到鳳卿酒跟前,低聲笑道:“這個墨小姐有點草包,每次她遇到你,就像天生的死敵一樣,鳳卿酒,你怎么就這么惹人嫌棄呢?”
墨媛與鳳卿酒,確實有點針尖對麥芒的味道。
但是這不能怪鳳卿酒,而是墨媛自己心胸狹隘,她總是容不得別人比自己出色,比自己更討人喜歡。
最重要的是,這墨媛一直覬覦青國戰王,覬覦鳳卿酒的丈夫,她如此敵視鳳卿酒,也算是事出有因。
鳳卿酒淡定地笑道:“阮馨竹,少在這里挑撥離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