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嘴巴很牢,沒有給彩屏透露半點有用的訊息。
片刻后,眾人一起來到熔古池里。
就像楚因宸調查的那樣,鳳卿酒剛剛進入池子里,只覺得一陣冰冷,凍徹心扉,一股子寒氣直接往骨頭縫隙里鉆!
有個身嬌體弱的競選者在寒意森森的池子里浸泡一刻鐘左右,就支撐不住,哆哆嗦嗦地暈倒在池子里,被幾個圣殿守衛抬了出去!
鳳卿酒表面上安安穩穩,實則早就祭出那顆避水珠,只要在水域里,避水珠就可以保護她,免受任何傷害!
剛開始池水凍得骨頭打顫,渾身冒冷氣,這些競選者身上很快就出現皮膚凍死的暗紫色淤青,一個個凍得面如土色,接二連三栽倒下去!
熔古池里陸陸續續被那些守衛抬走幾個競選者。
隨即,池水突然開始變熱,溫度急速上升,甚至開始沸騰冒熱氣!
極寒之后,是極熱!
彩屏說得對,這種溫度可以直接煮熟雞蛋!
幸好鳳卿酒有避水珠的保護,一直安然無恙地扛下去,直到三個時辰之后,熔古池里只剩下她,阮馨竹,墨媛,和一個世家貴女喬曦。
喬曦的父親是雪國王都的刑部尚書,勉強也算是墨瑾大將軍的手下,她跟墨媛關系很好,一直刻意討好對方。
時間一到,鳳卿酒率先走上岸來,甩了甩身上的水珠。
阮馨竹早就服了特殊藥劑,可以抵擋這種極寒極熱輪番交替的溫差,熔古池確實很詭異,但是她跟墨媛都是早有準備,絲毫不擔心自己被熔古池第一關踢出局。
只是阮馨竹萬萬沒有料到,原本毫無準備的鳳卿酒,居然也支撐到底,沒有被熔古池的極限條件弄暈過去!
阮馨竹暗自咬了咬牙,笑道:“鳳卿酒!你真是走了狗屎運!”
墨媛從喬曦手中接過干凈的布帕,擦拭一下濕漉漉的秀發,冷笑道:“運氣總有用盡的一天!咱們走著瞧!”
鳳卿酒波瀾不驚,徑直來到客舍的臥室里,擦洗身體沐浴更衣。
彩屏在熔古池里只能堅持半個時辰,毫無疑問她也被淘汰了!
彩屏正在屋子里收拾行囊,看到鳳卿酒得勝歸來,她不無羨慕地問道:“鳳姑娘,你是不是體質特殊?”
鳳卿酒含含糊糊地回道:“做這件事,我很有耐力。”
彩屏將她上下打量一番,實在是沒有找到半點有用的線索,便試探地問道:“聽說你醫術精湛,你是不是配制了特殊藥水?”
鳳卿酒點頭,冷淡地笑道:“是又怎么樣?”
彩屏不甘心,正要繼續追問,卻見南迦派人來召喚。
鳳卿酒沐浴更衣,跟在使者身后,來到圣殿的后花園里。
伽藍花,顧名思義,就是一種顏色暗藍的鮮花,花型非常漂亮,宛如香水玫瑰一般,在枝頭上妖嬈怒放,不沾俗世,美得純凈無邪。
南迦摘了一朵伽藍花,放在石舂里搗碎,過濾干凈,反復幾遍,最后用濾網濾除雜質,剩下一灘透明色的汁水,裝在特制的琉璃瓶子里。
南迦將伽藍花遞給鳳卿酒,笑道:“這是你娘從南海秘境里搜尋到的花種,讓我撒在北境圣殿里。”
“她跟我打了個賭,生于南海秘境的伽藍花,在北境雪地里也能生長開花,這個賭約,她贏了,我輸了!”
鳳卿酒接過琉璃瓶子,仔細觀察一番,突然心口一跳:“南迦!”
“這種伽藍花應該是你們南海異族信奉的神花,你為何……將伽藍花的種子送給我娘?”
如果這就是愛,那南迦的心思真是詭譎難測!
不等南迦回應,楚因宸就從花園深處走出來。
“當年長公主從南疆蠱族手中取得噬心蠱,原本打算種在父王身上,不知為何,她突然后悔了!”
楚因宸伸手攬住鳳卿酒纖瘦的肩膀,體貼地替她捋了捋肩上的秀發。
“后來噬心蠱的母蠱不知去向,子蠱遺傳到你身上!”
“這些伽藍花,天生具有克制蠱族的能力。”
這,應該就是萬物相生相克的道理!
也是鳳藍裳贈予女兒的一份特殊禮物!
一瓶伽藍花,能夠抵御噬心蠱的侵蝕,能夠幫助鳳卿酒獲得自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