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冷笑道:“你這個案子,本身就是有問題的,就連雪國最高明的仵作都不一定能找到兇手,你憑什么強行要求我女兒揪出真兇?”
南迦不避不讓地反駁道:“墨小姐不行,不代表其他競選者也不行!還剩下最后半炷香時間,我可以給每一位競選者破案的機會!”
看到南迦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饒是權勢滔天的墨瑾大將軍,也只能選擇退后一步。
畢竟雪國圣殿不是他可以做主的。
墨瑾安慰了幾句,示意墨媛不用著急,他有的是辦法讓墨媛晉級!
墨媛得到父親的支持和關心,再次得瑟起來,這就是關系戶的好處,她在雪國王都橫行無阻,無人膽敢招惹,靠的就是父親的權勢!
喬曦躲在一旁,弱弱地問道:“南迦公子,我們興許沒有找到真兇,但是鳳卿酒也沒有,所以我們打成平手了,對吧?”
阮馨竹聽到這里,也不失時機地諂媚道:“是啊!我們沒有揪出這件案子的真兇,但是鳳卿酒也沒有!”
“歸根結底,這件案子無人可破,所以大家一起晉級,很公平!”
看到這些競選者左右逢源,以權謀私的嘴臉,鳳卿酒颯然一笑。
“誰說我沒有找到真兇?”
話音一落,墨媛便驀地心口一突,不甘心地怒斥道:“你胡說!你連尸體都沒有檢查過!”
阮馨竹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明晃晃的嘲諷:“小賤人,你真是說大話不怕閃了舌頭!”
“你如果能揪出真兇,我第一個給你道歉!”
鳳卿酒對阮馨竹的說法嗤之以鼻,這個葷素不忌的蛇蝎毒婦哪有什么好心給自己道歉?
不暗中使壞,給自己使絆子,就算好事了……
鳳卿酒淡定地笑道:“如果我能找到真兇,阮馨竹,你第一個出局,自動退出圣女競選,怎么樣?”
果然,阮馨竹不情不愿地反駁道:“那不行!我損失太大。”
南迦示意眾人安靜,笑道:“還剩下最后半炷香功夫,鳳卿酒,本座很想見識一下你的破案手法。”
鳳卿酒這次沒有廢話,徑直走到尸體跟前,開始周密精準的分析。
尸體的鮮血呈現出一種噴濺形狀,傷口位于胸前部位,插著一把匕首,從現場血液的分布形狀來看,兇手的身高不超過八尺二。
而且根據傷口撕裂的形狀與程度,兇手身形瘦弱,并沒有那些守衛的彪悍與勇武,也不是什么習武已久的高手!
最后鳳卿酒總結道:“兇手身高在八尺二左右,身形瘦弱,男性特征不太明顯,甚至有點手無縛雞之力。”
“這次的命案應該屬于激情犯罪,沒有任何預謀或者先兆,兇手故意侵犯死者,造成自己貪戀美色的假象。”
“事實上,他侵犯死者的時候,噴射出來的白色液體都是臨時偽造!他在女人跟前根本就硬不起來!”
有了這些線索,鳳卿酒將那些守衛和侍女叫過來,開始一一排查!
墨媛聽得目瞪口呆,她從未想過,僅憑現場的血跡形狀和分布情況,就能按圖索驥,推斷出兇手的具體特征!
墨媛不敢相信,尖叫道:“鳳卿酒!你又在故弄玄虛!”
“你這是胡說八道!根本沒有任何憑證!”
鳳卿酒沒有搭理歇斯底里的墨媛!
她的破案手段借鑒了前世的刑偵技術,從現場血液形狀推斷出兇手的具體特征,這是刑偵技術的基本功。
鳳卿酒一一排查,最后鎖定一個身形瘦弱,賊眉鼠眼的仆役。
他不是高大威猛的守衛,也不是什么武藝高強的圣殿使者,他只是在圣殿里負責打掃衛生,做做清潔和花園維護。
鳳卿酒示意幾個侍衛將這個嫌疑犯抓捕起來,剛開始他拒不認罪。
“我沒有殺人!是你!是你誣陷我!”
墨媛聞言,暗暗松了口氣,傲慢地笑道:“鳳卿酒!別做無謂的掙扎!你的分析推理,都是無稽之談!根本沒有任何證據!”
“哦?”
鳳卿酒徑直走到嫌疑犯跟前,狠狠一腳踹在他的命.根子上!
“你侵犯死者的時候,沒有來得及處理自己的底褲!”
“所以你現在的底褲上,應該還殘留著白色液體,其中應該還有死者垂死掙扎的時候留下來的抓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