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瑾神色冷酷,搖搖頭,擲地有聲:“王君!十全歸命丹是藥宗贈送給雪國王室的無價之寶!”
“豈能浪費在區區一個寵妃身上?”
幸好阮馨竹早就疼得昏迷不醒,人事不知,否則若是她聽到墨瑾如此拔吊無情的冷酷之詞,肯定會后悔之前陪著他云雨貪歡一番。
墨瑾和王君對峙著,現場氣氛變得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鳳卿酒依舊站在舞姬身邊,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能詢問太多,但是看情況,這個舞姬肯定保不住這條小命了!
很遺憾,鳳卿酒對千面鬼組織頗為好奇,很想探討一下這種移骨變形的易容術。
楚因宸瞧出她的好奇眼神,便低聲解釋道:“下次抓個活的給你!”
鳳卿酒一愣,淡然回道:“再說吧!機會也不是經常有。”
舞姬身中數刀,鮮血噴涌而出,很快就將他身上的衣衫染透了。
模模糊糊的,舞姬沖著鳳卿酒笑道:“小蓉,小蓉,阿爹來找你了!”
鳳卿酒驀地心口一動,看來她沒有猜錯。
這個舞姬正是之前耗費力氣追查真兇的那個胡老板,他女兒胡蓉被阮馨竹做成可怕的人彘,而他散盡家財,緝捕真兇,到頭來卻只能落得如此悲催的下場!
鳳卿酒遺憾地幽幽一嘆,掉頭離開。
洛錦辭剛開始待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到舞姬突然出手刺傷阮馨竹,她似乎微微一怔,然后悄悄繞到人群背后。
洛錦辭突然想起晨間,南迦公子對自己的警告和提點。
今晚的宴席上,會有血光之災。
南迦讓她小心點,不要輕易接近那個阮馨竹,看來,南迦沒有撒謊,他確實預卜到夜宴的兇險之處!
洛錦辭優雅地低著頭,鼻尖縈繞著一團刺鼻的血腥味,耳畔隱約傳來那些圍觀者的竊竊私語聲。
“真的死了?這個舞姬居然能混到王宮里來?”
“肯定有內應!否則王宮盤查如此嚴密,她怎么可能混進來?”
“你們說,會不會是后宮爭寵,有人看不得阮小姐如此得寵……”
“噓!別瞎說!小心被王君聽到!”
洛錦辭慢慢地后退,準備離開宴會主場,卻被墨夫人眼尖地發現了!
墨夫人悄無聲息地跟上來,剛剛離開舉辦夜宴的明華殿,就被洛錦辭察覺到了!
洛錦辭表面上對她十分友好,客客氣氣地跟她問候一下。
墨夫人早就離開雪國圣殿,手中也沒有掌握圣殿的權柄,如今圣殿被南迦公子一手操控,她也只是南迦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望著輕盈美麗的洛錦辭,墨夫人忍不住感嘆:“當年我參加圣女競選的時候,也沒有料到,墨家那位可以執掌大權,風頭蓋過圣殿。”
洛錦辭心中不以為然,表面上卻是和和氣氣地笑道:“墨夫人,你與墨瑾相處三十年,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每一任圣女退下來之后都可以尋找屬于自己的幸福,我真的很羨慕你!”
墨夫人美眸驟暗,跟洛錦辭聊了幾句,便開門見山地問道:“這次,南迦公子打算將你送給誰?”
洛錦辭甜絲絲地笑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墨夫人驀地渾身一震,詫異不解地問道:“戰王?他會愿意?”
洛錦辭壓了壓唇角,散漫地笑道:“他自然是不愿意的。”
但是她手中有牽制戰王的重要籌碼!
給她三年時間,足夠讓南迦布局,足夠讓戰王對自己動了心,娶了她,將鳳卿酒排斥在外!
墨夫人看到她心動的模樣,想起自己當初對墨瑾一見鐘情的情景,她忍不住搖搖頭,無奈地自嘲道:“萬般都是命,半點不由人。”
這時,侍衛們將奄奄一息的舞姬抬了出來,打算將他關押在大牢里,嚴刑拷打一番,審訊他背后的幕后主使!
鳳卿酒并沒有阻止,她與胡老板非親非故,沒有任何利益關系,她也不至于多管閑事。
王君執意要取出十全歸命丹給阮馨竹續命,被墨瑾大將軍強硬拒絕,墨將軍態度冷酷,那些雪國王都的權貴唯他馬首是瞻,根本不敢現場提出異議!
于是王君開始折騰起來,大鬧夜宴,被墨瑾一記手刃劈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