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夫人不悅地瞥了王君一眼,眼下能夠救治墨媛的人只有鳳卿酒,她當然要配合墨瑾演出一場戲,步步緊逼,逼迫鳳卿酒出手救人!
這時,鳳卿酒瞅準時機,笑道:“我鼻子里確實藏著這種熱毒。”
因為這種熱毒的傳播方式就是空氣,是以氣體形式在空氣中散播的!
她當時與阮馨竹短暫地接觸了一下,隨即她吸入這種熱毒的氣體。
熱毒氣體附著在她的鼻腔里,等到墨媛出現,兩人就算沒有任何交流,隨著鳳卿酒的呼吸,熱毒的氣體噴涌而出,導致墨媛中了熱毒!
眼看墨媛命不久矣,奄奄一息,也算是吃夠苦頭,鳳卿酒終于將真正的幕后黑手拱了出來!
墨瑾聽完鳳卿酒的解釋,不解地質疑道:“你的意思是,這種熱毒是阮馨竹故意下在你身上的?”
“那為何,只有墨媛中了招?”
當時墨媛與鳳卿酒擦肩而過,眾人都與鳳卿酒有過短暫的接觸,為何只有墨媛中了這種熱毒,被熱毒折磨得如此憔悴不堪?
而墨瑾,楚因宸等人,卻是平安無事,身上沒有半點中毒的跡象?
墨瑾的懷疑,合情合理,眾人紛紛向鳳卿酒投來質疑譏誚的眼神!
如果這種熱毒依靠氣體形式傳播,那鳳卿酒身上帶著毒,很容易造成大面積的殺傷力!
但是事實就是,除了墨媛,其他人根本沒有中毒!
鳳卿酒想了想,捋清楚其中的一些細節,笑道:“墨夫人,你能不能仔細考慮一下,墨媛平時對什么樣的東西過敏?”
墨夫人對寶貝女兒的身體情況可謂是了如指掌,當即回道:“媛媛對一些花粉過敏!每到春天,我都要替她配制特殊藥物緩解過敏癥狀!”
鳳卿酒笑道:“什么樣的花粉?包括夾竹桃和忍冬么?”
墨夫人點點頭,狐疑地盯著鳳卿酒:“這兩種花粉,媛媛都會過敏,但是媛媛的身體過敏癥狀,除了我,很少有外人知道!”
至于那個阮馨竹,她只是一介外人,憑什么能知道媛媛的過敏癥狀?
鳳卿酒當即提議,來到阮馨竹居住的西側院子里一睹究竟。
墨媛遭遇不測,危在旦夕,墨瑾和墨夫人生怕耽擱了最佳的解毒時辰,便要求鳳卿酒先給昏迷不醒的墨媛解毒!
這次鳳卿酒沒有拒絕,打開隨身攜帶的小藥箱,取出干凈的銀針,給吐血不止的墨媛做了一番針灸術!
很快,墨媛的臉色緩緩好轉起來,不再咳血,也不再痙攣抽搐,只是她依舊渾身高燒發熱,整個人被熱毒燒得迷迷糊糊,痛苦難堪!
鳳卿酒淡定地解釋道:“我能壓制這種熱毒半個時辰左右,等阮馨竹認罪之后,應該可以從阮馨竹手中拿到熱毒的解藥!”
墨瑾頓時暗暗松了口氣,墨夫人也是渾身冒冷汗,看到墨媛臉色好轉,墨夫人伸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這才發現自己差點脫力摔倒在地!
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眾人呼啦啦地一起來到阮馨竹居住的院子里。
阮馨竹已經能夠下地走動,活動自如,看到墨瑾和墨夫人,她美眸中驟然間劃過一絲了然與得意!
表面上她還是裝得一無所知,假裝無辜地問道:“怎么了這是?”
墨瑾冷著臉,將墨媛剛剛中了熱毒,吐血昏迷的事情告訴她,冷笑道:“馬上交出解藥!否則本將軍不介意讓你嘗嘗五馬分尸的滋味!”
阮馨竹立即矢口否認,還故意梨花帶雨地哭泣道:“墨將軍!我知道自己人微言輕,但是不是我做的,我憑什么承認?”
墨瑾不耐煩聽她哭訴,便示意幾個侍衛將她綁起來,打算嚴刑拷打,折磨一番之后,再怎么嘴硬的女人都必須老老實實地招認!
阮馨竹頓時驚了一跳,被墨瑾的冷血殘忍刺激到了,不顧身份地跑到楚因宸背后,乞求道:“王爺!救救我!我好怕!”
楚因宸一如既往沒有搭理她,自動退開半步,與阮馨竹拉開一段合適的距離!
阮馨竹心中暗恨,看到戰王對自己避如蛇蝎的模樣,她假惺惺地質問道:“王爺!我好歹也是青國子民,你身為青國戰王,你怎么能無視我的危險處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