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紫血藥水原本可以讓熱毒顯形,就像之前墨夫人將紫血藥水灑在鳳卿酒臉上,然后她的鼻子底下出現兩條紅色血線一樣。
但是……墨夫人將紫血藥水灑在阮馨竹的房間里,根本沒有任何熱毒顯形的痕跡!
換言之,阮馨竹的臥房里,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熱毒的證據!
墨夫人陰沉著臉,美眸中凝著一絲狠辣的殺機!
其實她基本上可以確認,就是阮馨竹在背后搗鬼,而墨媛只是遭受了一點無妄之災!
墨媛只是,這阮馨竹故意拿來陷害鳳卿酒的一顆棋子而已!
雖然不至于神仙打架,凡人遭殃,但是本質上,阮馨竹的栽贓嫁禍,還是讓墨夫人覺得特別惡心!
墨夫人沒有如愿找到阮馨竹暗中下毒的證據,鑒于墨媛情況危急,墨夫人便遞給鳳卿酒一記暗示的眼神。
只要鳳卿酒能救下奄奄一息的墨媛,替她解了熱毒,那墨夫人也愿意賣給她一記人情,親自為她餞行!
墨家在雪國王都完全可以橫著走,橫行無阻,所以墨夫人的人情,對鳳卿酒來說其實蠻實用的。
見墨夫人心焦如焚,鳳卿酒只能淡定地解釋道:“誰說我們找不到阮馨竹下毒的證據?”
阮馨竹驀地神色一緊,冷笑道:“你少在這里賊喊捉賊!”
“你是唯一與墨媛近距離接觸,而且互有仇隙的人!”
“我記得,墨媛十分仰慕戰王,很想嫁給戰王……鳳卿酒,肯定是你妒忌墨媛的美貌和家世,企圖加害于她,踹開她這塊攔路石!”
說著,阮馨竹伸手撫了撫王君寬闊的胸口,用修長白皙的指尖戳了戳,笑道:“王君,你覺得我的分析對不對?”
王君貪戀美色,雖然阮馨竹長得絕美,但是鳳卿酒也是一個艷若玫瑰的極品美人,他兩邊都不想得罪,兩邊都不愿意結仇,便一本正經地笑道:“愛妃說得很對!但是孤覺得,墨小姐有可能只是自己貪玩,不小心被外邊的人暗算了!”
鳳卿酒斂去眼中的尋思之色,悄悄祭出透視眼,將站在對面的阮馨竹仔細觀察一番,又將整棟院子仔細查看一番。
她打算速戰速決,便示意楚因宸走上前來,附在楚因宸耳畔低聲嘀咕幾句。
楚因宸立即將墨鴉和赤練叫過來,耐心地吩咐一番。
很快,墨鴉帶著幾個手下,找來嶄新的鐵鍬,來到院子的花圃里,將其中一株正在開花的夾竹桃樹挖開。
阮馨竹心底陡然間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
看到鳳卿酒鎮定自若的樣子,阮馨竹對她可謂是深惡痛絕,總是覺得這個鳳卿酒就是自己生命中的大克星,遇到她,自己事事不順!
阮馨竹企圖阻止對方,卻被楚因宸攔住。
“怎么?阮小姐怕了?”
楚因宸鳳眸凝寒,目光顯得銳利而又深邃似海。
阮馨竹勉強穩定心神,冷笑道:“我,我怕什么?”
“哼!我做人問心無愧,半夜不怕鬼敲門!”
鳳卿酒依舊沒有搭理她,徑直走到花圃旁邊,指揮那幾個得力手下將夾竹桃挖開,果然,里面埋藏著阮馨竹之前故意掩埋的下毒證據!
一塊錦帕,錦帕上沾染著夾竹桃和忍冬的花粉。
這便是導致墨媛過敏的感染源!
鳳卿酒示意墨夫人取來剩下的一點點紫血藥水,灑在這塊錦帕上。
果然,這塊錦帕上也沾染著熱毒的氣體,熱毒的氣體遇水即溶,所以錦帕上濕漉漉的,很顯然,這是阮馨竹銷毀證據的小把戲!
鳳卿酒戴上手套,將這塊錦帕遞給墨夫人,笑道:“阮馨竹!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講?”
阮馨竹被她當眾打臉,勉強穩住心神,冷笑道:“這,這不是我的!說不定是你栽贓陷害!故意將這塊錦帕埋藏在這里!”
她有點搞不懂,明明自己事后處理得非常干凈,在一般人的認知里,這塊錦帕已經被她埋藏起來,根本不可能找到!
但是……鳳卿酒為什么能夠找到?
莫非她一直在監視自己?她在自己身邊安插了探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