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沁蓮心有余悸地笑道:“王妃!其實我沒有犧牲你的性命!”
那座圣殿祭祀專用的血池,據說可以直達天意,與風云大陸的天道互相溝通。
如果鳳卿酒跳進去,有可能領悟到天道傳達的消息!
李沁蓮解釋道:“這些都是我偷聽來的。”
當時墨瑾與南迦聯手一起坑害鳳卿酒,打算將鳳卿酒變成新的封印,利用鳳卿酒的血脈之力去封印那些蠢蠢欲動的上古魔兵。
李沁蓮偷聽之后,當即決定,要保護好鳳卿酒,在所不惜!
于是他第一時間選擇跟戰王合作,通過戰王的隱秘手段,悄悄來到御水灣的地宮里,不負眾望,終于在血池的祭祀符號里發現長公主生前留下的那只七竅玲瓏鐲!
鳳卿酒聽完李沁蓮的描述,雖然她很懷疑對方刻意營救自己的動機,但是事實勝于雄辯,拿到七竅玲瓏鐲才是真的。
“這個鐲子的封印,怎么辦?”
難道她和戰王,必須去一趟御水灣的地宮,重新搜集線索?
楚因宸神色一頓,口氣嚴肅地回道:“那座地宮,恐怕去不了。”
“為何?”
“我帶你去一趟御水灣附近的雪山,不如你自己去看看吧?”
“……何必藏著掖著,直說好了!”
鳳卿酒不爽地白了他一眼。
楚因宸沉默地看了看她,邪魅的鳳眼中凝著一絲淡淡的寵溺之色。
李沁蓮看到這一幕,總覺得自己有點多余。
事不宜遲,鳳卿酒小心翼翼地戴上這枚傳說中的七竅玲瓏鐲,帶著楚因宸一起騎馬,沿著官道一路疾馳,迅速趕到御水灣附近。
如今的御水灣已經不能從官道進去,楚因宸特地在前方帶路,將鳳卿酒帶到一處雪山上,占據高地,可以俯瞰不遠處的御水灣!
迎面吹來的北風凜冽刺骨,天寒地凍,處于極限溫度之中,雪山上依舊種著一些寒帶植物,長得郁郁蔥蔥生機蓬勃!
這就是生命的奇跡,不管外界環境變得如何嚴苛。
鳳卿酒站在雪山上遠眺,頓時大吃一驚!
御水灣的海峽對面,站著數以千計的上古魔兵,它們不懼寒冷,也不畏風雪,剛剛從地宮里逃出來,擺脫了封印,看起來密密麻麻,枯槁麻木,透著幾分生機斷絕的蕭殺之氣!
饒是見多識廣的鳳卿酒,也被眼前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難怪楚因宸說,御水灣的地宮回不去了!
鳳卿酒迅速斂去眼中的震撼之色,不無擔憂地問道:“宸哥!我們現在該怎么做?”
她不想成為新的封印,而且看眼前的情形,她也不可能犧牲自己,取代那個舊的封印了!
所謂的天選之人,誰知道是不是南迦故意設下的陷阱?
楚因宸伸手攬住她纖瘦的肩膀,用清靡磁性的嗓音回道:“這些上古魔兵才剛剛擺脫封印的束縛,按照我的調查,至少需要半年時間才能真正離開御水灣!”
在這期間,有雪國圣殿和墨家一起商量對策,就憑圣殿和墨家聯手的力量,應該能夠阻止這些上古魔兵繼續南行,侵略雪國北境。
鳳卿酒牽著馬,站在北風呼嘯的雪山上,視野開闊,能夠看到遠處那座御水灣海峽的奇特地貌!
那些上古魔兵就像一塊塊黑色污漬,灑落在茫茫無垠的白雪地里,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觀感!
就在這時,南迦突然從不遠處飛過來,依舊是一襲白衣,華麗矜貴,看向鳳卿酒的眼神卻是充滿了評估與不屑。
楚因宸下意識地將鳳卿酒護在身后,對南迦的到來表示極度警惕!
南迦步履沉穩,身形翩然而立,呼嘯的北風從他身上刮過去,竟然不能掀起他的衣角和墨色長發,整個人顯得格外清逸空靈!
“你來這里做什么?”
鳳卿酒從楚因宸背后探出頭來,好奇地盯著他。
“聽洛錦辭說,我贈予你的天水,你沒有接受?”
南迦瞇了瞇漂亮的丹鳳眼。
“取自血池的天水也能壓制你體內的噬心蠱,何必拒絕我的好意?”
真是逞強!這種清高的脾氣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