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園的廚房比較寬敞,空間足夠。
鳳卿酒炒了幾個小菜,煮了一鍋海鮮粥。
雪國王都鄰近北海,海中資源豐盛,盛產各種各樣的蝦類和貝類。
李沁蓮給她打下手,將這些海鮮處理干凈,用她調配的醬汁腌制入味,然后依次放在沸騰的米鍋里煮熟。
香氣四溢,勾得人垂涎欲滴。
鳳卿酒利用廚房里現成的食材,炒了幾個搭配海鮮粥的小菜,又做了幾份小吃點心。
李沁蓮親自動手,將這些熱氣騰騰的菜肴端到不遠處的院子里。
梅疏影緊隨其后,驚訝地笑道:“這個是饅頭片?”
李沁蓮做事有條不紊,看到梅疏影好奇的眼神,便解釋道:“這個叫黃金小饅頭,搭配鳳姑娘自制的煉乳吃。”
梅疏影頓時躍躍欲試,伸出修長如玉的指尖,從李沁蓮手中夾了一塊黃金小饅頭,正要送到嘴里,卻被李沁蓮阻止了。
李沁蓮掀開紅木食盒,將剛剛調制的煉乳遞給他:“蘸一點。”
梅疏影還是第一次品嘗這種吃法,便乖乖地蘸了一點奶白色煉乳。
送到嘴里,小饅頭松軟噴香,煉乳微甜濃稠,真是絕美的搭配!
梅疏影咂咂嘴,回味一番,再次伸出賊手,打算搶先品嘗一番!
李沁蓮護住手中的紅木食盒,故意擺出嚴肅的臉色:“行了!梅公子!這些是大家的晚膳!”
梅疏影訕訕地笑了笑,回味道:“真好吃。”
李沁蓮斜睨他一眼:“我知道!鳳姑娘的廚藝天下第一。”
天下第一?
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
梅疏影跟在李沁蓮身邊,不知為何,他突然幽幽地問道:“李沁蓮,聽說越國有個名廚叫祝之孝?”
李沁蓮腳步微微一滯,側過頭來,驚訝地瞪著他:“是有一個。”
梅疏影笑道:“你這么緊張干嘛?”
李沁蓮輕哼一聲:“難道你的意思,不是拿那個祝大廚跟鳳姑娘媲美?梅公子,做人不要這般功利,對你好的,你就應該好好記在心里!”
梅疏影臉色驟黑,不情愿地反駁道:“我沒有這個意思!”
其實那個祝之孝來過雪國王都,據說是來采購雪國北境這邊的海鮮,當時他去了一趟王宮,作為南風院的頭牌公子,給那位祝大廚陪侍。
不過,祝之孝好像對男色沒什么興趣,也有可能是場面上做得干凈,對送上門來的頭牌公子也是不假辭色,并沒有像外界傳聞中那般對梅疏影動手動腳,一夜貪歡。
李沁蓮仔細想了想,笑道:“我記得這件事。”
他當時也在王宮,還是王君盛寵的公子。
梅疏影愣了愣,看到李沁蓮清俊如畫的臉上隱約露出一絲落寞不甘,他趕緊打住這個話題,笑道:“快走吧!”
院子里。
鳳卿酒將晚膳煮好了,便先一步回到屋子里收拾一番,將發髻放下來,從發間抽出一枚紅寶石海棠簪子。
她伸手摸了摸簪子尾端的海棠花,雕工精致絕倫,所用的紅寶石也是晶瑩剔透價值連城。
這是……楚因宸送給她的。
鳳卿酒瞧了幾眼,不由得幽幽一嘆。
毫無疑問,那個水青曇是安插在鳳卿酒和戰王之間的一枚定時炸彈。
有一就有二,水青曇這次可以用玄冥冰掌打傷她,下一次指不定就會用別的什么奇奇怪怪的武功將她置于死地!
鳳卿酒手指微微收攏,卻沒有將紅寶石海棠花發簪捏碎,不知道是她內力不夠強悍,還是心中留有余地……
這時,楚因宸來到院子里,假裝無事地問了幾句。
李沁蓮和梅疏影正在布膳,看到戰王,紛紛起身行了一禮。
赤練和墨鴉就跟在戰王身后,鼻尖聳了聳,嗅到一股濃郁的海鮮味道,紛紛湊上前來,要求分一杯羹!
李沁蓮瞟了一眼臥房的大門,沒有看到鳳卿酒出來,他正要去敲門,卻見楚因宸搶先一步,走到臥房門口敲起來了!
李沁蓮隱約覺得這兩人之間氣氛微妙,似乎發生了什么隔閡與矛盾,他只是一介外人,不方便插手,便只能安安靜靜坐在院子里,時不時地偷偷覷一眼。
鳳卿酒走來應門,猜到門外站立的人是誰,她倒是沒有避諱,冷漠地瞪了他一眼,便轉身坐在窗邊,繼續收拾自己的首飾匣子。
楚因宸神色泰然,跟在她身后,突然伸出手臂,將她圈在梳妝臺旁邊,有點壁咚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