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一夜好眠,身邊這個男人的氣息讓她覺得異常安心和可靠。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就見楚因宸斜倚在床榻上,鳳眸專注地盯著她。
“咳!”鳳卿酒差點嗆到。
“你盯著我干嘛?”
楚因宸不做聲,長臂一伸,從花鳥屏風上揀起她的外衣,體貼地替她穿起來,最后將腰帶系上。
鳳卿酒安心享受他的伺候,時不時地打量他一番。
昨天晚上她實在是有些累了,沒有跟他深入交流一番,按理說,戰王正當盛年,欲望應該很強吧?
他這些年一直潛心修煉無極山的頂級武藝,有潔癖,比較禁欲,應該鮮少有機會與女子親密接觸。
好不容易遇到一個心儀的女子,自然很渴望與她魚水交融云雨貪歡。
就在鳳卿酒偷眼打量的時候,楚因宸突然傾身上前,一把攫住她粉潤姣好的櫻唇,長驅直入,勾動她的香舌在一起共舞,甜蜜交融!
鳳卿酒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只能拿出小拳拳捶他的胸口!
片刻后,兩人意猶未盡地分開。
楚因宸伸出白皙的指腹,磨了磨鳳卿酒微微紅腫的櫻唇,狹長的鳳眸中逸出一絲淡淡的寵溺笑意。
看起來很滿足……
鳳卿酒沒好氣地拍開他的賊手,轉身來到外屋洗漱。
就在鳳卿酒和戰王一起享用早膳的時候,墨鴉突然急匆匆地跑進來!
“主子!不好了!”
墨鴉剛剛收到一個勁爆的消息,齊王的王妃帶著貼身服侍的小丫鬟從青國京城偷溜出來,清晨卯時趕到滄洲地界!
齊王妃表明身份之后,齊王手下的一個將軍便親自將她護送到城中。
偏偏這齊王正在與阮馨竹勾勾搭搭,昨天晚上便回到王府貪歡云雨,這齊王妃突如其來,打攪了齊王的興致,兩人剛剛一見面便大吵一架,差點直接動手,吵鬧之聲差點將齊王府的屋頂掀翻了!
沒想到,齊王妃是如此彪悍的女流之輩……
楚因宸慢條斯理地問道:“齊王妃來滄洲尋夫?”
“正是!”
墨鴉勉強壓抑著心中的興奮,看熱鬧不嫌事大,笑道:“這齊王妃與齊王感情不深,當初陛下將齊王驅逐出京,來到滄洲負責操練天明水師,據說齊王妃不愿意隨行,寧可一個人待在京城的王府里吃喝玩樂,也不愿意與齊王同甘共苦……”
墨鴉巴拉巴拉地說了一通,眉飛色舞,很有八卦精神!
鳳卿酒擰了擰清麗的秀眉,按照墨鴉一番描述,這齊王妃應該是一個耽于享樂,關鍵時刻選擇明哲保身自私自利的大家閨秀。
但是……她千里迢迢跑到滄洲地界,身邊只帶了一個貼身丫鬟,沒有任何豪奢的車隊與接應隊伍,很顯然……她不是無緣無故地跑來滄洲城中投奔齊王,極有可能是京城那邊出了事?
鳳卿酒沒有多管閑事,繼續喝粥。
墨鴉稟告完畢,便繼續忙活自己的公務。
半個時辰后,鳳卿酒正在院子里修煉世間頂尖的輕功法訣,這門法訣是楚因宸親自傳授,親自指導她的。
果然,墨鴉又急匆匆地奔進來,神色透著一絲凝重。
“王妃!主子!那個,那個齊王妃病倒了!快死了!”
楚因宸示意墨鴉慢慢說,反正這也是別人家的閑事,不必如此倉惶。
墨鴉趕緊解釋一番。
齊王妃帶著那個貼身丫鬟不遠千里趕到滄洲地界,跟一夜貪歡的齊王大吵一架,然后就病倒了。
齊王妃是皇帝下旨賜婚給齊王的,在皇室玉牒上有名字,不是普通的妻子,除非有皇帝下旨,否則輕易不能解除這門婚姻。
齊王懷疑她跑來滄洲王府,是受了皇帝的指派,準備暗搓搓地搞事情,想來想去,最近就只有藍星海的寶藏引起了皇帝的注意力。
于是齊王派人去城中醫館里請了幾個名醫,替病倒的齊王妃診治。
鳳卿酒聽到這里,忍不住猜測道:“那些名醫是不是對齊王妃身上的病癥束手無策?所以齊王妃病危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