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
鳳卿酒已經替齊王妃把脈結束,她的脈象十分虛浮,疲軟無力。
很顯然是舟車勞頓,千里迢迢風塵仆仆地趕了一路。
這齊王妃滿臉黃斑,眉眼倦怠,氣虛體乏,很容易導致誤診。
幾個滄洲城中有名的大夫圍上前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齊王妃估計是疲勞過度,依我看,開個養氣補身的藥方就夠了!”
“不行,齊王妃內府渾濁,恐怕還需要調理一下根本!”
不等鳳卿酒發表異議,那洛錦辭便搶先一步,打起簾子優雅地走進來笑道:“我倒是有辦法替齊王妃診治,我可以肯定,齊王妃不是旅途勞頓傷神疲軟,而是患了一種很奇怪的病癥!”
齊王愛慕美人,急忙追進來:“洛小姐有何高見?”
洛錦辭目光灼灼地盯著鳳卿酒:“都說戰王妃醫術精湛,我斗膽,想跟戰王妃比試一番,諸位以為如何?”
鳳卿酒不屑地彎了彎唇角:“好啊!我應了!”
楚因宸緊隨其后,走到鳳卿酒身邊,低聲關切地問道:“小酒確定要趟這趟渾水?”
在戰王看來,這個齊王妃肯定是皇帝暗中下令派來滄洲城中膈應齊王的一步棋子。
皇帝打算威懾一下遠在滄洲的齊王,身為齊王唯一的正妃,這齊王妃也算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
鳳卿酒淡定地回道:“走一步算一步,看情況再議。”
她沒有將自己的診斷結果告訴眾人,而是安靜地等著洛錦辭的招式。
洛錦辭命人,將那個丫鬟小溪帶進來。
小溪戰戰兢兢地跪倒在地,再次給齊王磕頭求饒:“王爺!求求你!求求你救救王妃……”
齊王不耐煩地吼道:“閉嘴!你給我站起來!”
小溪頓時滿臉惶恐不安,跪倒在地,有些不知所措。
洛錦辭笑道:“齊王不必氣惱,其實這丫鬟身上的病癥,應該就是從齊王妃身上傳染而來。”
眾人看了看滿臉黃斑憔悴不堪的丫鬟小溪,又看了看躺在床榻上滿臉黃斑,同樣憔悴不堪的齊王妃……洛錦辭的判斷似乎很有道理?
鳳卿酒沒有第一時間站出來反駁對方,而是選擇靜觀其變。
幾個滄州城中聞名遐邇的大夫紛紛議論起來。
“這種黃斑,應該是肝氣郁結,血脈堵塞導致的……老夫開幾劑藥方,不出半月,興許就能收到效果。”
“不對!如果只是氣色淤堵,不至于傳染給齊王妃身邊隨侍的丫鬟!”
幾個老中醫七嘴八舌地商量起來。
洛錦辭看向沉默而立的鳳卿酒,笑道:“王妃!我來給小丫鬟診治,你負責給齊王妃診治!既然是一樣的病情,不如我們一起用藥,就看誰的藥方能夠第一個將病人治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