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因宸有點不明所以,但還是乖乖聽話,在別院里找了一柄裝飾用的寶刀。
鳳卿酒刷的一下拔出寶刀,屈起手指彈了彈寶刀鋒利的刀刃。
這把寶刀保養極好,刀刃極為雪亮,可以倒映出清晰的人影。
鳳卿酒拿起那枚耳環,試探地放在寶刀的刃口上,使勁一按。
楚因宸站在她旁邊,看到這一幕,下意識地皺了皺峻麗的眉峰。
只聽叮的一聲!
那寶刀的刃口竟然被耳環直接切斷,留下一小塊極為平整的切痕!
楚因宸:……
所以他這是撿到寶了?
這枚看似古樸神秘的耳環,居然可以削鐵如泥,吹毛斷發?
鳳卿酒將切斷的寶刀隨意地放在桌案上,將這枚耳環托在白皙柔.嫩的掌心里,笑道:“宸哥!這個禮物我很喜歡。”
楚因宸驀地心口一跳,清雅如蘭的鳳眸里逸出一絲淡淡的歡喜。
鳳卿酒將造型奇特別致的耳環遞給他,示意他給自己戴上去。
她之前打了耳洞,剛巧能夠將這枚耳環戴在左邊的耳朵上。
楚因宸湊近一些,伸出修長如玉的白皙指尖,捻起小巧玲瓏的耳環,瞅準時機,極為精準地戴在她晶瑩剔透的耳垂上。
距離很近,他溫熱的呼吸若隱若現噴在她修長如天鵝一般的脖頸間,惹得她有點癢,忍不住縮了縮脖子。
楚因宸將漂亮的耳環給她戴上去,伸手揉了揉她瑩若美玉的耳垂,將一團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洞里。
鳳卿酒再次縮了縮,伸手抵住他越靠越近的身軀,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行了!適可而止!”
楚因宸喉間發出磁性低沉的笑聲,笑聲仿佛染著獨特的魔力,鉆到鳳卿酒的耳朵里,惹得她一陣心癢癢。
鳳卿酒伸手摟住他,微微踮起腳尖,狠狠地吻了上去!
輾轉廝磨,一吻情深!
楚因宸的技巧變得越來越嫻熟,加上充沛的情意,讓鳳卿酒情不自禁陶醉其中,絲毫舍不得抽離出來。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熙熙攘攘的繁華滄洲城中籠著一層絢麗的迷霧,鄰近海邊的城池,每到夜間,便會彌漫著一股蒸騰的水汽,置身其中仿佛來到了海中仙境一般,讓人流連忘返。
鳳卿酒站在窗邊,習慣性地捧著一盞熱茶,望著院子里繁蕤的花木,微微有些出神。
不知何時,赤練突然走進來,稟告道:“王妃!齊王派人來邀請王爺和你一起去天明港口。”
鳳卿酒一怔,回道:“齊王?是不是倭寇來犯的事?”
赤練答應一聲,又告訴她,那個齊王妃極不安分,暗中派人跟蹤她,估計是皇帝派來打探情況的問路石。
能為了什么?無非就是為了那座隱藏極深的藍星海寶藏。
鳳卿酒簡單收拾一番,便帶著赤練一起尋出門來。
大街上行人和游客接踵摩肩,來來往往十分喧鬧。
鳳卿酒一路來到齊王府,管家親自出門迎接,將她帶到前面待客專用的花廳里。
齊王妃聞訊趕來,屏退左右,假模假樣地問道:“戰王妃?你是不是要跟齊王一起聯手抵抗倭寇?”
鳳卿酒不知道她是從哪里打探得來的消息,便不動聲色地回道:“我只是跟隨王爺一起來看看情況罷了。”
齊王妃很明顯不信,秀麗的美眸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忌憚之色。
鳳卿酒沒有久坐,起身告辭。
齊王妃急忙跟在她身邊,打算跟她一起去天明港口走一趟,名義上是關心齊王的部署和抵御倭寇侵犯的具體安排,實則……
不知道打著什么鬼主意呢?
鳳卿酒也沒有搭理她,來到齊王府門口,乘坐馬車準備出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