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最開始的猜測與判斷是對的!
這片海域靠近東北方向,這座小島位于扶桑島和青國的公海領域。
即便在白天,太陽尚未落山的時候,小島附近的深水區依舊是異常的冰冷,如果鳳卿酒一意孤行地跳海逃生,有可能會被海水凍死,抑或是被海上掀起的巨浪摧折,徹底失去性命!
鳳卿酒從倭寇的戰艦上一躍而起,以一記漂亮的姿勢落入海水中。
那個倭寇頭領站在寬敞的甲板上,望著鳳卿酒游刃有余的瀟灑姿勢,他沖著一旁的倭寇手下笑道:“這女人有心機,很聰明,也懂得隨時變通,你們覺得她有可能找到那只遺失的寶箱么?”
那些倭寇紛紛發出諷刺鄙夷的笑聲,用粗糙狂野的嗓音笑道:“頭領!她不可能找到那只寶箱的!這片深水區足足有上千米的深度!”
“對!海水非常寒冷,就連最老道的水手都無法潛下去!她區區一個青國的貴女,怎么可能潛入海底,找到那只不知道落在何處的寶箱?”
“而且周圍有鯊魚!是那種很兇悍的肉食者鯊魚!”
倭寇頭領贊同地點點頭,小島附近的深水區非常冷,他估計,鳳卿酒在海水里待著,超過半個時辰就會被冰冷的海水凍得四肢麻木,甚至會在那些鯊魚口中失去性命,被那些鯊魚咬得連骨頭都不剩!
倭寇頭領似乎預見到鳳卿酒的失敗和慘死,邁著豪邁的步伐走到瑟瑟發抖的齊王妃跟前,譏嘲地笑道:“你們青國的貴女真是膽大包天!居然跟我打這種賭?”
這倭寇頭領操著一口流利的青國官話,語速故意放得很慢,吐字透著一絲海上強盜特有的野蠻與暴力!
齊王妃根本不敢跟這個野蠻人對視,只能畏畏縮縮地低下頭去,學著鳳卿酒的樣子,沉默是金。
倭寇頭領偏偏不肯放過她,伸手捏住齊王妃小巧纖細的下巴,盯著她秀麗絕倫的臉龐仔細看了幾眼,其貌不揚的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笑意:“小娘們!確實長得對我胃口!”
只可惜他這兩天吃素,不想跟青國的貴女發生關系,否則他肯定要將齊王妃鎖在自己的房間里,大戰三百回合!
齊王妃誤會了,誤以為他要猥褻自己,企圖對自己不軌,便期期艾艾地問道:“頭領?你剛才答應過鳳卿酒,要給她一個搜尋寶箱的機會?做人不能言而無信,何況是你這樣經天緯地的大人物!”
齊王妃也懂得適時變通,主要是學著鳳卿酒的低調,趁機給倭寇頭領拍拍馬屁,讓他饒了自己一命,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這倭寇頭領捧住齊王妃俏麗嬌艷的臉蛋,猖狂地笑道:“小美人!你的那點心思,我看得清清楚楚,給我拍馬屁?沒用!”
原來他早就猜出齊王妃的心機,將對方當成是一只耍猴戲的。
這,無疑是他對青國貴女的羞辱之舉!
齊王妃頓時被他激發出青國貴族的血性,不滿地反駁道:“頭領!你不是說,鳳卿酒不可能搜尋到那只寶箱么?那好!咱們打個賭?”
“哦?”倭寇頭領瞇了瞇精光四射的眼睛。
齊王妃故意挺直腰背,忍著斷腿處的劇痛,伸手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我賭,鳳卿酒一定可以安然無恙地回來!而且她能找回那只寶箱!”
此話一出,四周那些倭寇頓時發出哄堂大笑,他們粗獷野蠻的笑聲中充斥著海上強盜一貫傳承的冷酷與無情!
“臭娘們!你在說什么大話?那片海域到處都是鯊魚!”
“對!那個美人肯定回不來了!真可惜,早知道我應該嘗嘗她的味道,她長得比扶桑島那些貴族小姐還要漂亮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