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尋死路?
鳳卿酒不以為杵,將沉重的水盆端起來,放在一張結實的椅子上。
然后她將紫菜泡洗,祛除那些沙子和石粒,將藏在紫菜葉子里面的小魚小蝦一只只拿掉,清洗干凈。
櫻之屋靠著海,取水很方便,那些倭寇和武士肯定不會出手幫忙,鳳卿酒只能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拎著木桶去海邊打水,然后用海水將紫菜一遍遍沖洗干凈!
那些圍觀的倭寇和櫻花島的移民武士紛紛將高野包圍起來,沖著鳳卿酒指指點點各種鄙夷不屑!
“高野君!這次你贏定了!你要不要將這個膽大包天的小美人送給我們一起分享分享?”
“她的滋味肯定很不錯,看她的長腿,我都可以玩一年!”
“還有那張小嘴,真是漂亮,嘗起來肯定是甜的……”
高野就像眾星拱月一般,被這些火奴島的移民和一眾武士團團包圍,反觀鳳卿酒身邊,只有可憐兮兮的齊王妃一個人。
高野望著手中豐盛新鮮的食材,得意地笑道:“大家別著急!美人多得是,只要我們去一趟青國滄洲狩獵!那些青國上層貴族根本就不是我們的對手!將他們的女人搶過來,將他們的財寶奪走,他們連一個屁都不敢放!”
眾人頓時哄堂大笑,發出猥瑣不堪的笑聲,似乎認定這次廚藝比賽,高野是當之無愧的贏家!
鳳卿酒聽到那些倭寇和火奴島移民充滿諷刺鄙夷的笑聲,卻是依舊波瀾不驚,安靜地處理手中的紫菜。
齊王妃在一旁大驚小怪:“戰王妃,你是不是腦袋燒糊涂了?就憑這種海里的野菜,怎么可能比得上那些倭寇手中的美味海鮮?”
“就算你把這些野菜洗干凈了,你打算做成什么菜式?”
鳳卿酒頭也不抬,利索地將紫菜清洗干凈。
齊王妃愈發絕望,誤以為鳳卿酒這是放棄了比賽,作繭自縛,等到比賽結束,她有可能被那個高野擄走,帶去扶桑島變成禁卵……
齊王妃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就覺得痛苦不堪,她摸了摸骨折的左腿,恨恨地罵道:“我寧可死,也不要被他們羞辱和折磨!”
鳳卿酒磨了片刻,終于將紫菜清洗干凈,處理妥當。
高野身邊圍繞著一群各種諂媚逢迎的扶桑島武士和倭寇,而且這家櫻之屋酒樓給他準備了豐盛的食材,可謂是噱頭十足,勝券在握!
反觀鳳卿酒身邊,寥寥只有一人,食材也只有這種廉價寡淡的紫菜,難怪那些圍觀群眾和火奴島的移民認定她會輸!
這次廚藝比賽,時間持續半天左右,這是鳳卿酒和高野約定好的。
高野手中的食材,鮮蝦魚蟹,都需要精心的處理和烹飪,所以這次廚藝比賽的時間,比較充裕,不至于讓鳳卿酒畏手畏腳!
鳳卿酒將清洗干凈的紫菜取出來,擺在櫻之屋門口的木頭凳子上,經過烈日暴曬,將紫菜中蘊含的鹽分和雜質全部曬出來。
正午的太陽有些灼熱,掛在湛藍清澈的天幕上,火奴島氣候適宜,每逢午時,太陽就變得特別曬。
鳳卿酒擦了擦額頭的熱汗,將紫菜全部鋪開暴曬,很快,鋪在門口凳子上的紫菜就曬干了,析出一層灰白色結晶,正是海菜中特有的鹽分和水分。
鳳卿酒將這些鹽分和雜質清理干凈,將曬干曬透的紫菜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