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里,晚宴之后,她身上沾染了一些酒氣,便吩咐丫鬟打來熱水,準備沐浴更衣。
楚因宸被墨鴉叫走了,好像要處理一些棘手的公務。
鳳卿酒來到臥房隔壁,剛剛褪下外衣,就見房門被人突兀地推開,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將外套一把抓起來,遮住胸前的無限風光!
進來的是赤練,她看到鳳卿酒一副萬分防備的架勢,意識到自己有點莽撞,冷艷的臉上頓時露出一絲充滿歉意的笑容。
“王妃!對不起!是我莽撞了!”
鳳卿酒聽到熟悉的口音,不禁心頭一松,笑道:“無妨!要不要一起洗個澡?”
片刻后,赤練褪下外衣,坐在熱氣裊裊的浴桶里,與鳳卿酒距離很近。
鳳卿酒慵懶地伸手掬起一捧熱水,慢悠悠地澆在自己身上,她的膚色白皙勝雪晶瑩剔透,如珠玉生輝,比雪國北境的山雪還要純凈美麗。
赤練也是不遑多讓,身材火辣,曲線婀娜多嬌,充滿女人的誘惑力!
鳳卿酒盯著她看了幾眼,笑道:“赤練,你好像有心事?”
赤練一怔,掩飾一般笑道:“今天確實是我冒失大意了,害得王妃被那個蛇奴算計!王爺應該責罰我的。”
鳳卿酒搖搖頭,眼神犀利地盯著她:“我覺得不是這件事,赤練,你以前從來不會回避我的眼神,今晚好像有點不對勁。”
赤練打了個哈哈,冷艷地笑道:“王妃!是你多慮了!我能有什么事?無非就是惹得主子不開心!”
赤練一向很在乎戰王的態度,如今她犯了錯,雖然得到鳳卿酒的諒解,但是戰王肯定對她頗有異議,絕對不會放任不管!
鳳卿酒見她神色無恙,便沒有多問,繼續沐浴。
晚上熄了燈,鳳卿酒躺在寬敞的床榻上,戰王回到屋里,窸窸窣窣地脫了衣服鞋襪,躺進被窩的時候帶來一股涼氣。
鳳卿酒往床榻里側拱了拱,被楚因宸一把攬住纖細的腰肢,他吻了吻鳳卿酒明艷若玫瑰的臉頰,用磁性的嗓音笑道:“怎么了?”
鳳卿酒迷迷糊糊地問道:“你會不會責罰赤練?”
楚因宸沉默。
“其實沒必要處罰她,她也是迫不得已,被那些刺客糾纏,何況我也有自保之力,并不需要赤練一味地遷就我。”
沉默許久,楚因宸幽幽地笑道:“小酒!先睡吧!”
此時,夜涼如水,不遠處的屋檐上,皎潔的月光傾瀉一地,給墨鴉和赤練鍍上一層輕盈明媚的輪廓。
墨鴉絮絮叨叨地說著話,赤練則是一臉冷艷,美眸中凝著一絲淺淺的落寞之色。
“赤練,你不必擔憂王爺的責罰,他肯定不忍心讓你吃苦。”
“還有王妃,通情達理,一向看得很開,不至于給你穿小鞋。”
不知何時,赤練突然打斷墨鴉的嘮叨,示意他取來一只酒囊。
赤練打開酒囊,猛地灌了一口酒水,咂咂嘴,笑道:“這是……”
墨鴉獻寶一般笑道:“是雨城特產的杏花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