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來不及了!
燃月郡主隱約聽到鳳卿酒的警告聲,但是手中的長鞭收不回來,直接甩在對面的洛錦辭身上!
嘶!好痛!
洛錦辭這次沒有躲避,而是迎面直上,頓時被燃月郡主打個正著!
衣衫撕裂開來,露出一條白藕似的修長手臂,就見一條刺眼的血紅色鞭痕猝然間出現在洛錦辭身上!
燃月郡主原本打算再接再厲,直接將這個勾引戰王的女人驅逐出去!
鳳卿酒急忙沖上前來勸阻道:“別!小郡主!別打了!”
燃月郡主有點恨鐵不成鋼地質問道:“你何必護著這個賤人?”
鳳卿酒當然不會告訴她同命鎖的邪術,只能含糊地回道:“行了!她不是王爺的女人!你搞錯了!”
“啊?”
燃月郡主驀地神色一震,似乎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洛錦辭詭異地牽起唇角:“王妃,你自己也很痛吧?”
鳳卿酒伸手揉了揉與洛錦辭一模一樣的手臂位置。
果然,這只手臂上隱約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燃月郡主可不傻,看到鳳卿酒的小動作,她愈發覺得不可思議:“我打的人是她!我又沒有揍你!你干嘛摸摸手臂?”
鳳卿酒不知道如何解釋,正在斟酌詞句,卻被洛錦辭打斷了:“因為打在我身,痛在她心啊……”
燃月郡主差點吐了,狠狠地呸了一聲,冷笑道:“小賤人!少在這里自以為是!”
洛錦辭抿了抿唇角,略帶矜持地笑道:“那你自己問問王妃,剛才你打了我,她身上是不是疼得厲害?”
燃月郡主急忙抓住鳳卿酒的手臂,在場沒有男人,也沒有任何外人,她便大大咧咧地替鳳卿酒檢查手臂!
果然,鳳卿酒來不及拒絕,手臂上赫然是一條醒目的血紅色鞭痕!
燃月郡主頓時傻了眼,鳳卿酒斟酌一番,笑道:“沒事!這是……我自己不小心被你的長鞭掃到,留下的傷痕。”
這番解釋,倒是極為合理。
燃月郡主自然是信任她的,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鼻尖,笑道:“我剛才真的掃到你了?”
“嗯。”
鳳卿酒撒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
燃月郡主趕緊將星月閣的大丫鬟紫燕叫過來,給鳳卿酒取來藥酒,她親自替鳳卿酒清理傷痕,上藥包扎。
倒是那個洛錦辭孤零零地站在原地,無人問津,也無人搭理。
洛錦辭心中嫉恨,但是不敢當眾發作,便轉身欲走。
燃月郡主突然喊住她:“不管你是什么身份,總歸不能留在王爺身邊!否則以后見你一次,我打你一次!”
洛錦辭嫌棄地冷笑道:“你是戰王府什么人?有什么資格管我?”
燃月郡主突然牽起鳳卿酒的小手,得瑟地搖擺幾下,炫耀一般笑道:“就憑我是王妃的閨蜜。”
洛錦辭差點氣得笑出來,不屑一顧地反駁道:“管好你自己吧!如果我沒有猜錯,小郡主至今沒有婚配?”
“也是,就憑小郡主火爆的脾氣,京城恐怕沒有幾個男人膽敢娶你,因為娶了你,家里多了一只母老虎,那日子……真是讓人不敢恭維!”
燃月郡主怒極,再次揮舞長鞭氣勢洶洶地打過來:“小賤人!你嘴里放什么屁!”
洛錦辭不避不讓,得意地瞟了鳳卿酒一眼。
不出預料的話,鳳卿酒肯定會阻止小郡主的暴力舉動。
因為她受了傷,鳳卿酒也會受傷。
鳳卿酒不顧剛剛包扎完畢的手臂,急忙一只手攔住燃月郡主,阻止道:“行了!別打了!”
燃月郡主倒也聽話,乖乖地停下長鞭,充滿憐惜地看向鳳卿酒:“我怕這一次又掃到你,還是不跟她打架了!”
鳳卿酒驀地心口一暖,真是自己的好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