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與她心有靈犀,迅速沖上前來,將屋子的房門反鎖起來!
卻不料,木子跑動的腳步聲和鎖門的聲音,將那個輕浮油膩的許世昌吸引過來,他二話不說,立即沖到屋子門口,故意大聲嚷嚷。
“小公主!你這是干嘛?準備歇息睡覺,還是私會野男人?”
“不對啊!今晚有煙火盛典,你是我的女伴,你怎么能獨自逃跑?”
“小公主!快開門!否則我把大公主和陛下叫過來!”
“我要讓陛下和大公主一起評評理,你是我的未婚妻,你不陪著我,反而在屋里藏著一個野男人,這算什么破事兒?”
許世昌杵在門口故意大聲嚷嚷,故意將小公主說成是私會宮外野男人的水性楊花的女子!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小公主的名聲就要毀了!
木子氣極,躲在門口刻意壓低嗓門反駁道:“許世昌!你不要在這里胡言亂語!我家小公主身體不適,需要休息,并不是你想得那樣!”
許世昌很明顯不信,冷笑道:“賤婢!你少在這里狡辯!我親眼看到蕭神醫進了屋子,跟小公主待在一起!”
“這孤男寡女的,干柴烈火,肯定要出事!賤婢馬上給我開門!”
許世昌有恃無恐,仗著有大公主做后臺,在梧桐苑里極為囂張跋扈,對小公主也是沒有半點尊重和敬意!
鳳卿酒聽到這里,基本上將許世昌和大公主合伙設下的陷阱理得一清二楚,原來這就是大公主的損招?
故意給小公主安排一個男人,讓這個男人騷擾小公主,不斷挑釁企圖激怒小公主,趁機從中牟利,或者趁機剝奪長樂公主的封號?
鳳卿酒示意木子將房門打開,卻被楚思萱阻止了!
楚思萱不想讓別人在大庭廣眾之下看自己的笑話,她苦著臉:“姐姐!不要!我很害怕!姐姐能不能陪著我?就一會兒?”
鳳卿酒體諒她,示意木子保護小公主,她自己帶著國師大人打開門鎖,來到屋子外面!
許世昌正在大放厥詞,各種抹黑,突然看到房門打開,他預料之中的哭泣和指責聲沒有到來,反而被鳳卿酒狠狠地一拳頭揍飛!
砰的一聲!
許世昌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直接被鳳卿酒一拳頭打飛,他瘦弱的身軀變成一條拋物線,掉落在院子的圍墻底下!
許世昌一頭撞在墻壁上,撞得頭破血流,他捂住吃疼的額頭,惡狠狠地罵道:“賤人!你敢!你知道我是誰?”
鳳卿酒疾步走到他跟前,將他仔細打量一番。
身量矮小,長得普普通通,但是對自己很有自信。
鳳卿酒第一眼就分辨出來,這個許世昌也是侏儒癥患者,不過他跟小公主有本質上的不同,他是天生的侏儒癥,而小公主應該是中了詛咒,只要解開七竅玲瓏鐲的封印,小公主就能順利恢復合理的身高。
鳳卿酒也瞧不上他,滿嘴污言穢語,對待小公主沒有半點尊重,這種男人就算天下男人都死絕了,鳳卿酒和楚思萱也不可能相中他。
鳳卿酒冷著臉:“滾吧!”
許世昌頓時臉色一獰,氣勢洶洶地罵道:“該滾的是你!”
他有大公主做強有力的后臺,也有皇帝的默許,他早就將小公主視為自己的囊中之物,當然不會輕易放棄。
何況小公主再怎么矮小,患有侏儒癥,至少對他來說是一塊非常合適的跳板,只要攀上小公主的婚事,他遲早可以獲得皇帝的器重!
國師大人突然走上前來,冷漠地瞧了他一眼:“不知死活的東西!”
許世昌頓時怒了:“你算什么狗東西!馬上給本公子滾出去!”
話音剛落,就見那楚因宸金刀大馬,帶著皇帝一眾人馬浩浩蕩蕩地從梧桐苑門口走進來!
皇帝剛巧聽到許世昌的污言穢語,臉色驟沉,不怒自威地問道:“是誰在朕的小公主這里大肆喧嘩,不分輕重?”
木子眼尖地看到皇帝,得了楚思萱的暗示,便規規矩矩地走上前來,沖著皇帝拘了一禮,將方才發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皇帝。
皇帝一聽,怒極反笑:“許家的公子?好!好得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