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這才是真愛?
不管她戴著什么樣的假面具,她都可以第一時間將自己認出來?
鳳卿酒有點惡寒,被阮馨竹直勾勾地盯著,雖然對方是絕色美人,但是她真的沒有同性之癖!
鳳卿酒狐疑地盯著她:“你怎么來京城了?”
阮馨竹環顧四周,示意借一步說話。
楚因宸牽著鳳卿酒,并未直接回王府,而是來到京郊的清荷別院。
橦樓不在家,梅疏影正在研究釀酒的古方,鳳卿酒建造酒莊之后打算讓他全權管理,他最近正在惡補這方面的釀酒技術。
看到戰王和鳳卿酒一起回來,梅疏影趕緊走出院子,跟兩人畢恭畢敬地行了一禮!
鳳卿酒體貼地問了幾句,今晚是煙花盛典,梅疏影孤身一人待在青國京城,沒有太多的朋友,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女伴。
想來,他應該是很寂寞的。
梅疏影望著她清艷姣好的臉頰,看到她眼中的關切之意,他淡淡笑道:“我還行,每日看書習字,研究釀酒古方,我覺得特別自在!”
楚因宸對他不置可否,鑒于梅疏影有賊心沒賊膽,而且非常識時務,楚因宸一直沒有干擾他的私人生活!
他的小酒,固然可以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但是她如果需要朋友或者自己的交際圈,他也不會貿然阻止!
跟梅疏影簡單聊了兩句,鳳卿酒來到不遠處的花廳里,吩咐丫鬟給阮馨竹沏茶。
阮馨竹摘下人皮面具,露出絕美妖艷的姿容,雖然有些媚俗,但是她就是長得好看,長得精致,而且是那種一眼驚艷的皮相之美!
阮馨竹很自然地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如果不是鳳卿酒出手相救,她恐怕早就變成丑八怪,再也不能游獵花叢,游戲人間!
鳳卿酒笑道:“你方才為何跟蹤王爺?”
阮馨竹調侃道:“我對王爺賊心不死,愛慕情深,不可以?”
鳳卿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可是你愛慕王爺,為何一直戴著假面具,而且不敢現身在他跟前?莫非……你接到新的任務?打算刺殺我們?”
阮馨竹頓時一噎,對方居然猜對了?
她正要暗中使毒,卻見鳳卿酒從衣兜里掏出一瓶解毒劑,噴灑在四周的空氣中,冷笑道:“你還是收起那套小把戲!”
阮馨竹氣得夠嗆,正要撲上來,卻被靜候一旁的戰王一巴掌拍飛!
阮馨竹在半空中扭了一下,迅速落回地面,穩穩地站在原地!
鳳卿酒對她很失望,笑道:“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我,其實我已經派人查到你背后的主使!”
阮馨竹果然神色一變,氣呼呼地罵道:“胡說!你不可能查到!像你這種單純無知的蠢貨,怎么可能查到這塊大陸上隱藏的秘密?”
鳳卿酒沉默了一下,捧起茶盞,順便將解毒劑交給一旁的戰王。
“其實你背后的主使就是水青曇,我猜得對不對?”
阮馨竹頓時一愣,似乎覺得十分可笑,便狂妄地笑出聲來:“王妃!少在這里自以為是!你以為你是誰?”
“你以為,你可以將天下人玩弄于鼓掌之間?”
鳳卿酒沒有搭理她,自顧自地解釋道:“早在雪國境內,我就發現你經常神出鬼沒,看似風流好色,實則步步為營,到處刺探情報!”
“當時在雪國境內,最大的敵人就是圣殿和水青曇……”
阮馨竹驀地臉色一沉,反駁道:“那又怎么樣?”
“我跟水青曇不是一路人,你別把我跟她強行扯在一起!”
鳳卿酒笑道:“是不是扯在一起,不是你說了算!”
楚因宸突然在一旁神補刀:“阮馨竹,其實你不甘心屈居人下,你對水青曇也不是真心臣服,所以水青曇吩咐下來的命令,你并沒有嚴格執行,而是游戲人間,故意戲弄那些沉迷于美色的男人……”
這話,頓時刺激到阮馨竹,她臉色一獰,惡狠狠地罵道:“閉嘴!”
“你們兩個賤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