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卿酒忍不住和楚因宸面面相覷。
萬萬沒有料到,洛錦辭掌握的同命鎖秘術,居然如此復雜玄奧!
難怪戰王屢次派人暗中調查,四處尋找線索,卻是不得其法毫無所獲!
雪國圣殿,南迦公子和洛錦辭,看來不是什么普普通通的勢力……
鳳卿酒貼在楚因宸寬厚的胸膛上,姿勢親昵,用明媚如洗的嗓音笑道:“我越來越期待洛錦辭的手段了!”
楚因宸嗯了一聲,沉默片刻,笑道:“她背后有一個多智近妖的南迦,說不定他們的目的就是操縱風云大陸七國。”
鳳卿酒透過博古架的縫隙,望著不遠處神色孤傲的洛錦辭:“宸哥!你說她給玄鈺種下同命鎖,那以后玄鈺與蕭亦姝發生關系,她豈不是也要感受到那種肌膚之親,魚水之歡?”
楚因宸差點嗆到,手握成拳,抵住薄唇,壓低嗓門笑道:“小酒!你不必為他們擔憂,依本王之見,這個洛錦辭慣會審時度勢,她說不定會趁勢攀上玄鈺的關系,與玄鈺一同享受情事呢?”
鳳卿酒一想也對,笑道:“洛錦辭在你這里屢屢碰壁,早就不耐煩了,如果真的可以攀上玄鈺的關系,她以后也算是有了歸宿。”
楚因宸伸手擁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摟在自己懷中。
“歸宿……也許是吧。”
兩人暗中觀察片刻,便一同穿過戰王府的密道,回到星月閣中。
洛錦辭也打算離開,她想見一見楚因宸,跟他敘一敘心中的相思之情,只可惜被玄鈺阻攔住。
“洛小姐,你最好不要打攪他。”
“為何?”
玄鈺撫了撫不再痛苦的胸口,笑道:“楚因宸為人冷漠孤高,他看中鳳卿酒,就絕對不會變心。”
洛錦辭有點不甘心,明明知道楚因宸對自己毫無興趣,她總是舔著臉故意接近他,原本以為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可沒有料到,在玄鈺眼中,她的所作所為,就是一個笑話?
玄鈺中了同命鎖的秘術,暫時擺脫了性命之危。
他打開書房大門,將丫鬟叫進來,替洛錦辭沏茶,他順便擺下棋局,邀請洛錦辭坐在對面,與自己對弈。
洛錦辭不急著離開,便聽從玄鈺的建議,坐在椅子里與他對弈。
玄鈺棋風凌厲,謀定而后動,步步絕殺。
洛錦辭則是落子無悔,兼具大局觀與嗜血拼殺的果敢之氣。
一局結束,兩人勉強打成平手。
玄鈺忍不住贊嘆道:“先前看來是我低估洛小姐了,就憑洛小姐如此果敢的弈棋之術,想必在生活中洛小姐也是一個敢愛敢恨的女子。”
洛錦辭苦笑一聲,她順從南迦公子的命令,千里迢迢從雪國圣殿一路追到青國京城,在這種陌生的異國他鄉,她絲毫沒有退縮放棄。
說她勇敢,有些實至名歸。
兩人相對而坐,品茗,弈棋,聊天說地,氣氛逐漸變得曖昧起來。
望著玄鈺英俊無儔的臉頰,還有那種胸有城府的氣質,洛錦辭忍不住暗自琢磨起來。
她給玄鈺種下同命鎖,以后就是同生共死,坐在同一條船里的伙伴!
他究竟,值不值得自己付出?
戰王府,星月閣。
楚因宸悉心教導,將無極山的頂尖功法傳授給鳳卿酒。
修煉了幾個時辰,兩人都覺得身心舒暢,氣氛融洽。
楚因宸想起煙花盛典上,鳳卿酒戴著人皮面具,給國師大人作陪,他有點吃味地問道:“國師真的教你幻術了?”
鳳卿酒一愣:“他送給我一本口訣,先讓我倒背如流,過兩日他會教我幻術的精髓,據說是密不外傳的獨門絕技?”
楚因宸突然霸道地回道:“我不許你去!”
鳳卿酒了然地伸手捶了捶他的胸口:“不去就不去,反正我對國師的幻術興趣不大,我接近他,只是為了搜集老王妃水青曇的消息。”
楚因宸驀地神色一暗,水青曇是他的母妃,有血緣關系,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傷害對方,或者給對方造成嚴重的威脅。
“小酒,這件事是本王考慮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