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因宸回了天心閣,藏身在戰王府的密室里。
鳳卿酒穿過垂花門和抄手游廊,來到后院的星月閣里。
經過后花園的時候,鳳卿酒突然聽到一個尖利刻薄的叫聲:“王妃!你給我站住!”
鳳卿酒循聲望去,就見蕭亦姝一襲標志性的粉白色軟煙紗長裙,外面罩著一件水煙色披帛,打扮得精致華麗,楚楚動人,宛如夏日池塘里亭亭玉立的荷花。
只可惜,她臉上憤怒嫉恨的表情毀了這份獨特的美貌。
鳳卿酒站著沒動,安靜地盯著她。
蕭亦姝在兩個丫鬟的陪伴下,徑直穿過花園,飛奔而至:“王妃!你知道王爺去了哪里?為何我四處找他,他卻沒有半點蹤影?”
原來她生氣這個?
懷孕的女人,心思格外敏感,必須讓男人時時刻刻陪在左右,否則她就會情緒不穩,變得焦慮不安。
鳳卿酒冷靜地回道:“我哪兒知道!我正在籌備自己的酒莊,沒空跟你計較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
說完,鳳卿酒轉身欲走,卻被蕭亦姝狠狠地一把揪住手臂。
鳳卿酒當機立斷,立即甩開蕭亦姝的手勢,冷著臉問道:“怎么?你要打聽王爺的下落,就跑來跟我作威作福?”
蕭亦姝假裝摔倒,分分鐘戲精附體,故意崴了一腳,氣呼呼地嚷道:“王妃!你為何要害我?你是不是故意的?”
鳳卿酒懶得跟她演戲,正要離開,卻見蕭亦姝突然擰起秀眉,清麗的臉上露出一絲深深的痛苦難忍之色!
鳳卿酒身為大夫,原本應該及時出手相救。
救死扶傷,原本就是大夫的職業準則。
但是……鳳卿酒面無表情,冷冰冰地瞟了正在作死的蕭亦姝一眼!
不顧她的掙扎哀嚎,鳳卿酒便自顧自地離開了!
回到星月閣。
丫鬟紫燕極有眼色地湊上前來,替鳳卿酒除下外衣,吩咐那些小丫鬟燒熱水,準備香露,替鳳卿酒沐浴更衣。
鳳卿酒懶洋洋泡在熱水中,四周飄浮著嬌艷欲滴的玫瑰花和茉莉花,她隨手撩起一捧熱水,澆在自己光滑如脂,白皙勝雪的肌膚上!
偏在這時,赤練跑了進來,她迅速褪下外衣,邁動白皙勁瘦的長腿,躺在寬敞的浴桶里打趣道:“王妃?你怎么還沒有跟王爺……”
鳳卿酒秒懂了,無奈地聳聳肩:“因為噬心蠱。”
赤練頓時恍然大悟,冷艷妖嬈的臉上露出一絲同情之色,但是她同情的對象不是鳳卿酒,而是戰王。
畢竟男人的欲望比較強,很難克制得住。
鳳卿酒解釋道:“噬心蠱發作的時機有點不對勁,而且你也知道,洛錦辭在我身上中了同命鎖的秘術……”
話音剛落,鳳卿酒就覺得身上傳來一種古怪的感覺,她下意識地伸手捂住胸口,好奇怪,莫非……是那個洛錦辭在作妖?
鳳卿酒驀地臉色一黑,迅速從浴桶里竄出來,迅速擦干水珠,換上新衣服新鞋子,匆匆忙忙地來到院子里。
赤練緊隨其后,緊張兮兮地問道:“王妃?怎么了這是?”
鳳卿酒搖搖頭,目視遠方笑道:“剛才可能是錯覺?”
話音剛落,她身上又傳來一種古怪的感覺,就像被人撩起青欲一般,顯得非常突兀,讓人覺得非常膈應。
鳳卿酒驚訝地掃視一圈,并沒有在星月閣的院子里發現任何不對勁,于是她示意赤練將戰王楚因宸叫過來!
楚因宸聞訊趕來,邁著沉穩利落的步伐,匆匆趕到星月閣里。
鳳卿酒將那種古怪的感覺如實告訴他,戰王臉色驟暗,鳳眸中醞釀著風暴欲來的危險氣息。
“小酒,肯定是洛錦辭……她今天早晨來了一趟戰王府,將玄鈺約了出去,恐怕兩人現在就待在一起。”
鳳卿酒頓時了然,心有余悸地笑道:“她跟玄鈺,什么時候的事?”
之前她雖然對玄鈺和洛錦辭有過猜測,但是猜測畢竟只是猜測,并不符合真實情況。
楚因宸神色凝重,回道:“嗯,本王已經派人跟蹤,剛才暗衛來報,那洛錦辭就在水月別院,玄鈺也在。”
鳳卿酒聽出一絲暗示,詫異地問道:“他們兩個……這是來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