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亦姝和洛錦辭聽到這話,不約而同地露出狂喜之色。
甚至蕭亦姝隱約覺得,肚子好像沒有那么疼了?
如果,如果她的孩子可以換來王妃的寶座,可以將鳳卿酒驅逐出府,那她就算小產滑胎,又如何?
孩子,以后還會有,而王妃的寶座,就只有那一個!
蕭亦姝迅速權衡利弊,暗中遞給蕭凈初一記暗示的眼神,打算讓蕭凈初出面,將自己的情況說得嚴重一些,足以引起王爺的重視!
如果可以趁機挑唆王爺和鳳卿酒之間的夫妻關系,那就太值了!
鳳卿酒何等敏銳,瞧出蕭亦姝的歹毒心機,便好整以暇地等著。
蕭亦姝不知道,眼前這個王爺并不是真正的戰王,如果她知道了,還會像現在這樣苦心經營,步步心機,企圖將王爺操縱在手中么?
蕭凈初接收到蕭亦姝的暗示眼神,卻是完全沒有當回事。
他一直就知道蕭亦姝喜歡作死,性格有點矯揉造作,而且蕭亦姝的眼中釘就是占據著戰王妃寶座的鳳卿酒,他愛慕鳳卿酒,怎么可能容忍蕭亦姝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陷害自己的心上人?
蕭凈初利索地掏出十八根銀針,示意小丫鬟將蕭亦姝扶起來,安放在寬榻上,然后他迅速給蕭亦姝扎針,穩住她的胎氣!
蕭亦姝媚眼拋給瞎子看,刻意壓低嗓門,氣呼呼地問道:“堂哥!你在干什么?你難道沒有聽見王爺剛才的話?”
蕭凈初不是什么傻子,聽出言外之意,便冷笑道:“所以你要犧牲肚子里的孩子,用孩子來要挾王爺和鳳卿酒?”
蕭亦姝的陰謀詭計被他當眾揭穿,頓時氣得半死,惡狠狠地罵道:“蕭凈初!你這是故意拆我的臺?”
“我讓你做什么,你就乖乖照做!”
“你有什么資格反抗我的命令?”
蕭凈初正氣凜然,立即反駁道:“孩子是無辜的!就算你不愛他,也不要剝奪他的性命!”
蕭凈初瞧得出來,這個堂妹對自己頤指氣使,根本就沒有將所謂的親情放在眼里!
在她看來,自己就是她的手下,就像一條忠心聽話的狗!
蕭凈初給蕭亦姝針灸完畢,轉身走到玄鈺跟前,恭敬地拘了一禮:“王爺!已經穩住胎兒了!以后不要讓蕭側妃暴躁發怒,情緒激動,否則會影響到胎兒的發育……”
玄鈺對蕭凈初這個神醫還是相當尊重的,笑道:“有勞你了!”
“來人!”
玄鈺示意幾個侍衛護送蕭神醫,將他送回家。
蕭凈初寫了一張藥方,留給玄鈺,說是安胎藥,按時喂服可以讓蕭亦姝腹中的胎兒更穩,更加安全。
蕭凈初準備離開水月別院,鳳卿酒特地走上前來,送他一程。
華燈初上,月色朦朧,不遠處街市繁華,人生喧嚷。
蕭凈初看著她清艷如畫,明艷若玫瑰的側臉輪廓,忍不住心旌蕩漾,笑道:“王妃!我替蕭亦姝替你賠不是!”
蕭亦姝再怎么心機叵測,手段狠辣,她也是蕭家的子嗣和希望,蕭凈初不想挑起矛盾,故意針對她。
鳳卿酒受了這份禮,笑道:“無妨,蕭神醫,我不會責怪她的。”
場面話,誰不會說?
蕭凈初心有戚戚,笑道:“王妃,其實剛才你有能力替蕭亦姝保胎,那你為何不愿意伸出援手?蕭亦姝也是王府上了玉牒的妻妾,你們應該融洽相處,不要給王爺留下遺憾才對……”
鳳卿酒覺得他很天真,想法很簡單,沒有半點陰謀暗算。
鳳卿酒淡定地笑道:“我不出手,只是因為你趕得及,而且我只看這件事的結果,蕭亦姝最終還是保胎成功,這才是最重要的對吧?”
蕭凈初若有所悟地點點頭,依依不舍地走了。
鳳卿酒回到水月別院,來到另外一棟院子里。
楚因宸早就等候在此。
他似乎有點吃醋:“小酒,那個神醫蕭凈初似乎一直覬覦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