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深以為然,笑道:“皇宮也不是誰都可以進的。”
這次有戰王牽頭,那些宮侍太監看到戰王府的令牌,自然要放行。
否則就憑玉堂公子一介白身,而且還是浣花樓的主事,恐怕皇帝對他的身份有幾分忌憚,不見得會接見他。
三人一邊聊著,一邊穿過后花園的游廊。
阮馨竹坐在煙花苑的窗口,親眼目睹這一幕,一個晚上的聊天調情,她對紫衣侯已經有了一個大致的了解。
昨天晚上在浣花樓中發生的事,阮馨竹也是有所耳聞,對紫衣侯這種暴戾恣睢的舉動卻是無動于衷。
在她看來,男人有點暴戾,有點血腥,還是挺正常的。
戰王不也是青國威名赫赫的戰神?昔日在西北戰場上殺敵無數。
殺一人,與殺千萬人,有什么本質上的區別呢?
天已經蒙蒙亮,清晨的空氣十分清新,金燦燦的晨曦照亮了院子。
阮馨竹絲毫不覺得疲憊,起身對莫紹峰笑道:“小侯爺!如果我沒有猜錯,皇上等會兒肯定會招你入宮,你還是趕緊準備一下吧!”
莫紹峰含情脈脈地盯著她,笑道:“竹兒!我……我想跟你待在一起,不想去宮里。”
阮馨竹心中得意,就憑她傾國傾城的美貌,確實是無往不利。
她假意推辭道:“聊了兩個時辰,我也累了!以后再說吧!”
莫紹峰正要虛扶一把,卻見她扭身,風情妖嬈地往屋外走去。
很快,阮馨竹穿過浣花樓的花園,不停加快腳步,來到鳳卿酒跟前。
“喲!這不是老熟人?”
阮馨竹掩唇偷笑,薄紅色的面紗半遮半掩,愈發顯得嫵媚勾人。
鳳卿酒看了她一眼,笑道:“昨天晚上你就知道我在這里?”
阮馨竹不答反問:“你對我的存在,不也是心知肚明?”
鳳卿酒微微一怔,昨天晚上她眼尖地看到阮馨竹,雖然她戴著面紗,也畫著濃妝,但是她第一眼就能將對方分辨出來。
她擁有透視眼,就算對方戴著千面鬼精心制作的人皮面具,對她來說也是小菜一碟。
楚因宸隱約覺得氣氛有點不對勁。
他及時插在兩人之間,阻斷阮馨竹放肆的眼神,冷著臉回道:“小酒!我們走吧!”
鳳卿酒對阮馨竹,確實沒有什么好感,便從善如流地笑道:“嗯!”
她牽起楚因宸的大掌,轉身欲走。
阮馨竹突然幽幽地問道:“王妃,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我今天可以輕輕松松來到浣花樓中,還可以與你打個照面?”
鳳卿酒驀地腳步一滯,這,正是她好奇的地方。
無利不起早,她懷疑阮馨竹正在暗中醞釀什么陰謀詭計。
鳳卿酒扭過頭來,笑道:“阮馨竹!你身份不明,上次在京郊別院,我已經戳穿你的假面具之一,難道你就沒有半點警惕?”
阮馨竹輕笑一聲,美眸流轉,顧盼多情,笑道:“那只是你的猜測!罷了罷了!何必與你說這些廢話呢?”
說著,她飄然而去,只留給鳳卿酒一抹風華絕代的靚麗身影。
鳳卿酒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