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引?
楚思萱驀地俏臉一白,故意在楚婉君跟前示弱。
“二姐!對不起!我只是,只是看到溫少傅,有點激動……”
“閉嘴!”
楚婉君是大公主和皇后陣營里的人,對戰王府的勢力也并不買賬。
看到鳳卿酒優雅自若地站在楚思萱身邊,楚婉君冷哼一聲,鄙夷地盯了楚思萱一眼。
這個沒用的廢物,只知道攀附戰王府,讓戰王妃替她出頭。
楚婉君諷刺道:“先前大姐給你送了一個門當戶對的未婚夫,是你自己不要,還誣陷那位許公子,說他惡意騷擾你?現在碰到溫少傅,你是不是開始動歪腦筋了?”
楚思萱想起那個卑劣猥瑣的許士瑄,那是她人生的一個恥辱!
楚思萱期期艾艾地回道:“二姐!真不是!溫少傅是我們的老師,我尊重他,只是想跟他打個招呼,也算是拜師禮……”
說著,她泫然欲泣,以袖遮面,似乎不敢直視楚婉君的眼睛。
鳳卿酒頓時微微一愣,剛才楚思萱跟自己交流學問的時候,還是一副侃侃而談旁征博引的模樣。
怎么換了二公主楚婉君,她一下子變得如此哀弱和彷徨無助?
莫非……她也是戲精附體?
楚婉君看到小公主在大庭廣眾之下主動示弱,被自己氣得哭出聲來,頓時滿意地牽起唇角,得意地笑道:“你有自知之明是最好不過,前不久父皇給我賜婚,以后溫少傅就是我名正言順的未婚夫,而你最好不要生出什么歪念!否則……”
楚婉君威脅一般瞪了小公主一眼,秾艷精致的臉上凝著一絲殘忍。
楚思萱急忙點點頭,附和道:“我不敢!我不敢!”
楚婉君威脅完,便換上一副清高自得的笑容,對溫清和笑道:“溫少傅!我送你出宮吧?”
溫清和對她的態度很微妙,刻意拉開一段距離,明明不喜歡對方,但是礙于皇帝的賜婚,礙于青國皇室的顏面,他不得不耐著性子,應付這個刁蠻無理的二公主。
“小公主沒有錯!”
溫清和突然出聲,替楚思萱辯解道:“她性子柔弱,聰慧有悟性,二公主不必這般刻意針對,若是傳到陛下耳里,恐怕……”
楚婉君還是第一次被自己的未婚夫懟回來,她氣得柳眉倒豎,滿心嫉妒地質疑道:“她沒錯,難道是我有錯?”
溫清和沒有搭理她,徑直走到鳳卿酒跟前,禮貌地行了禮,笑道:“王妃!昨天的擂臺賽,我也聽說了!”
“實不相瞞,我聽到這個消息,也趕去金安坊給你投了一朵鮮花!”
鳳卿酒點點頭,笑道:“多謝溫少傅的支持。”
溫清和跟她簡單聊了幾句,氣氛顯得有點詭異。
楚婉君站在一旁虎視眈眈,看到溫少傅跟別的女人語笑宴宴,似乎不把自己放在眼里,楚婉君自然是又妒又恨!
楚婉君走上前來,扯了扯溫清和的衣袖,不滿地質疑道:“少傅!你什么時候跟戰王妃這么熟了?你可是陛下最器重的權臣,怎么能跟外面不相干的女子攪合在一起?”
溫清和有點反感,他本來就不喜歡這門姻緣,還有這個表里不一,一直企圖投靠皇后和大公主的楚婉君。
溫清和當眾甩開她的小手,陡然間冷下臉來:“好了!二公主!我跟王妃是朋友,難得遇見,自然要敘敘舊!”
“你若是等得急,就自己先走吧!”
楚婉君頓時氣得夠嗆,美眸中迸出一抹狠毒的寒光:“你寧可選擇戰王妃,也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
溫清和這次沒有給她臉,也沒有照顧皇室的顏面,徑直回道:“你自己有手有腳,難道不能自己回去?”
楚婉君氣得一個趔趄,差點狼狽地摔倒在地!
幾個宮娥眼疾手快地沖過來,小心翼翼地扶住她。
楚婉君伸手對準態度冷漠的溫清和:“你!你!你可是父皇親自賜婚給我的未婚夫婿!你竟敢,違背父皇的旨意!”
溫清和不卑不亢地笑道:“二公主,你我并未舉辦婚禮,我也只是空掛著一個名號,將來會發生什么,猶未可知。”
楚婉君也不是什么傻子,聽出一絲嫌棄的意味,她氣得眼淚汪汪,怒吼道:“溫少傅!別給臉不要臉!你以為本宮很樂意嫁給你?你這個吃里扒外的蠢貨!”
溫清和不想跟她大吵大鬧,便跟鳳卿酒致歉,獨自離開了。
他這次邁著大步,走得很急,似乎怕二公主追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