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傷心欲絕,秀麗脫俗的小臉上露出一絲濃濃的哀傷!
鳳卿酒被她哭得有點頭疼,只得向她保證:“思萱!你放心!我盡快幫你弄到七竅玲瓏鐲的封印,一旦打開封印,你就能擺脫侏儒癥困擾,以后你就跟大公主一樣,也是個正常的女子了。”
楚思萱目的達成,心中滿意,表面上卻是裝得極為楚楚可憐。
“姐姐!謝謝你!你對思萱的恩情,思萱永世難忘!”
鳳卿酒摟住她,體貼地安慰了幾句。
從梧桐苑出來,楚因宸挑了挑俊眉,鳳眸凌厲地笑道:“小酒!其實依本王之見,小公主似乎是故意賣慘。”
故意?
鳳卿酒仔細回想一番,有一點同感,笑道:“可是思萱患有侏儒癥,這是不爭的事實,侏儒癥導致她很自卑,不敢跟大公主對著干。”
楚因宸從侍衛手中接過氅衣,替她披起來:“七竅玲瓏鐲的封印,在南迦公子手里,你該怎么找到他?”
鳳卿酒認真地琢磨一番,蹭了蹭楚因宸的手臂,撒嬌道:“你能不能幫我這個忙,派人搜尋南迦公子的蹤跡?”
楚因宸神色不改,似乎早有預料:“好!本王會盡力協助你。”
回到戰王府。
鳳卿酒一邊跟隨戰王修煉武藝一邊耐心等待。
沒過兩日,戰王麾下的暗衛便搜尋到南迦公子的下落,他在距離青國京城不遠的安州落腳,似乎正在安州處理一些私人事務。
大公主的婚期就要到了,鳳卿酒名下的宴遇樓要負責國公府的晚宴,她暫時不能離開京城,只能暗中派人給南迦公子送信,邀請他來青國京城走一趟。
原本以為南迦公子不會輕易答應,卻不料,他收到鳳卿酒的信箋之后,居然二話不說,就單槍匹馬來到青國京城。
鳳卿酒得了暗衛的稟告,對戰王府建立的情報網絡十分佩服。
如果沒有楚因宸鼎力相助,就憑她一人之力搜尋南迦公子的蹤跡,還不知道要忙到猴年馬月。
夜里。星月閣。
丫鬟們在閣樓最高處設下酒席,擺上琳瑯滿目的美酒佳肴。
鳳卿酒和戰王端坐上位,把酒言歡,語笑晏晏。
不知何時,墨鴉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稟告道:“王妃!南迦公子來了!”
鳳卿酒急忙起身迎接,南迦公子一襲白衫,身姿挺拔宛如松楠,依稀還是那副芝蘭玉樹的俊秀模樣。
鳳卿酒擺出一副友好的姿態,笑道:“南迦公子,許久不見,你還是風采不減,這次你來青國,為何沒有找我敘敘舊呢?”
南迦神色散漫,踱步來到酒宴左側,揀了一張紅木椅子坐下。
鳳卿酒極有眼色,從伺候的丫鬟手中接過一壇最近新釀的菠蘿果啤,落落大方地給南迦斟了一杯。
果啤散發著濃郁的香氣,酒香之中摻雜著一絲明媚的菠蘿香氣,倒在精致的琉璃酒盞里,在燈火照耀下,看起來非常朦朧美麗。
饒是見多識廣的南迦,也被鳳卿酒親手釀制的果啤驚艷到了,他有點按捺不住,便捧起琉璃酒盞,試探地嘗了一口。
酒香淡雅,入口柔和,沒有半點刺激,反而充溢著水果特有的香味。
南迦忍不住把一盞酒都喝得精光,示意鳳卿酒繼續給他斟酒。
楚因宸坐在一旁,就見他儼然將鳳卿酒當成是伺候自己的小丫鬟。
楚因宸不冷不熱地問道:“南迦!王妃現在有求于你,你來開個價,或者提個條件,只要本王可以做到,都能滿足你。”
南迦沒有搭理他,繼續品嘗酒盞中的果啤。
這還是楚因宸第一次遭人無視,真是風水輪流轉,以前都是戰王無視別人的殷勤和接近,如今倒是換成他自己遭人忽略。
不過楚因宸神色泰然,笑道:“南迦,有一說一,你這種性格不像是鳳藍裳喜歡的那一型。”
果然,提起鳳藍裳,南迦頓時有點不悅,臉色驟沉,冷笑道:“王爺懂什么?我跟藍裳,原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你無法理解的。”
楚因宸不甘示弱,笑道:“可是本王聽說,你與鳳藍裳相處多年,她一直把你當成藍顏知己,并沒有對你動過心,甚至沒有答應你的表白!否則她怎么可能聽從先皇的旨意,賭氣嫁給歐陽丞相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