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這蕭亦姝的陰謀論真是一套接一套,層出不窮。
鳳卿酒故作不解地笑道:“本王妃利用洛錦辭來對付你,那我豈不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這么不劃算的買賣,你覺得我會做么?”
蕭亦姝盛怒之中,見鳳卿酒波瀾不驚,清艷如畫的臉上透著一絲圍觀看好戲的愜意,蕭亦姝頓時覺得自己,被對方看了一場笑話!
她迅速冷靜下來,伸手對準洛錦辭,畢竟她才是今晚的罪魁禍首。
“小賤人!馬上給我滾出去!”
洛錦辭怎么可能順從她?
她好歹是雪國圣殿的圣女,要身份有身份,要容貌有容貌,家世背景跟蕭家比起來,也是毫不遜色。
洛錦辭躲在玄鈺身邊,一把挽住他結實健壯的手臂:“我不!偏不!除非王爺趕我走,我才走!”
這下,將所有矛盾焦點都集中在玄鈺身上。
玄鈺頓時一個頭兩個大,單刀直入地笑道:“行了!亦姝!這大丈夫三妻四妾,不是很尋常的事?你何苦來哉?”
蕭亦姝氣得不行,憤怒地吼道:“可是我還懷著孕!我肚子里有王爺的孩子!王爺怎么忍心?”
楚因宸躲在天心閣的密室里,安靜地聽著這一切。
他悠閑地依偎在懶人沙發上,神色慵懶而又放松。
鳳卿酒突然插嘴笑道:“蕭側妃,這男人總是有欲望的,需要紓解,你如今懷著身子,怎么能伺候王爺呢?”
這話,特別在理,玄鈺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給鳳卿酒點贊。
看著蕭亦姝怒火中燒的模樣,鳳卿酒又勸道:“我都不介意,你何必錙銖必較?王爺房里遲早要納幾個妾室進來伺候,否則,王爺豈不是夜夜空房,要一直守著你?”
蕭亦姝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她不知道,這是鳳卿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種勸丈夫納妾的言論,都是鳳卿酒現學現賣,從昔日的蕭亦姝身上學來的。
如今,蕭亦姝自食惡果,被鳳卿酒一頓諷刺和教訓,真是有苦難言。
就連洛錦辭聽到鳳卿酒的保守言論,都忍不住震驚了!
敢情她仗著玄鈺公子不是楚因宸,她就可勁兒地磋磨蕭側妃呢?
鳳卿酒有怨報怨,有仇報仇,笑道:“行了!大家都去睡吧!”
蕭亦姝突然捂住肚子,尖刻地叫道:“不行!洛錦辭不能留下來!她必須滾出王府!”
蕭亦姝眼淚汪汪地看向玄鈺,直到此刻,她也沒有分辨出玄鈺公子和楚因宸之間的區別。
她委屈地問道:“王爺!要么我帶著孩子走,要么她走!你選吧!”
楚因宸愜意地躺在密室的懶人沙發上,他發現蕭亦姝很有意思,一直沒有察覺到玄鈺公子的真實身份。
可能中途有過懷疑,但是很快,她就被戰王府的潑天富貴迷惑住。
假如那玄鈺長得丑陋,沒有才學,恐怕蕭亦姝看在戰王府的權勢上,也會選擇對他依賴愛慕,跟隨他的腳步吧?
這就是赤果果的現實主義者,只認錢,只認權。
玄鈺向鳳卿酒投來求助的目光,他身為青國暗王,武藝高強心思縝密,暗中組織龐大的情報網絡,但是他對女人之間的麻煩事一竅不通。
尤其是女人之間的爭風吃醋,在他看來就是小孩子胡鬧。
鳳卿酒笑盈盈地望著玄鈺和洛錦辭:“你們這樣步步緊逼,如果換成我,我也會覺得很不開心,甚至會大發雷霆。”
洛錦辭輕嗤一笑,嘲諷道:“王妃!你少在這里裝模作樣,充當什么和事佬!我知道你在故意看蕭側妃的笑話!”
蕭亦姝呼吸一滯,惡狠狠地罵道:“所以你們兩個真是一伙的?”
鳳卿酒感覺越描越黑,索性不再跟這兩朵矯情的盛世白蓮交流,而是好整以暇地待在一旁,繼續看好戲。
果然,蕭亦姝突然捂住肚子,清麗小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王爺!我肚子好疼!我的孩子!我的孩子!是不是要沒了?”
洛錦辭看到蕭亦姝戲精附體,正要有樣學樣,卻見玄鈺公子拋下她,快步走到蕭亦姝跟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
確切來說,是扶住蕭亦姝的肚子,這肚子里,懷著玄鈺的嫡親孩子。
玄鈺埋怨道:“亦姝,你懂事一點,不要老是讓人操心。”
頓了頓,他苦笑一聲:“你明明知道我放不下你,何苦來哉?”
蕭亦姝奸計得逞,故意依偎在他懷中,宣誓主權,笑道:“王爺!我就知道你還是心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