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二少狼狽地從地板上爬起來,伸手對準楚因宸吼道:“臭小子!你敢暗算我?”
那幾個家丁也是義憤填膺,摸著吃痛的屁股,不顧戰王身上散發出來的威勢,便一股腦兒涌上前來,打算以多欺少。
“臭小子!你死定了!”
幾個家丁拳打腳踢,企圖將楚因宸暴揍一頓,結果在他手中過不了一招,只見楚因宸衣袖揮動,坐姿穩穩不動,一瞬間就將這些家丁一股腦兒地扇飛出去!
砰砰砰!
幾個家丁橫飛出去,撞得頭破血流,看著更加狼狽難堪了。
符二少氣急,憤怒地吼道:“好啊,不識抬舉的東西!小二,他們是不是打算住店,本少今天包場了,房間不許給他們住!”
小二頓時嚇了一跳,不敢調停,也沒有資格插手大名鼎鼎的符二少決定的事,便唯唯諾諾地笑道:“好,好的。”
鳳卿酒沒想到,她難得出門一趟,居然會遇到富家公子調戲良家女的鬧劇,還真是出門不看黃歷。
不過這符二少一看就是小蝦米,武藝低微,在戰王手中恐怕連一招都過不了,只有被動挨打的份兒。
符二少奸計得逞,自以為拿捏住楚因宸的命脈:“哼!你敢打本少,今晚你沒有地方可住,我看你怎么辦?要是你現在跟我求饒,本少可以大發慈悲,讓你去住后院的馬廄和茅廁,哈哈哈!”
那些挨揍的家丁一點都沒有吸取經驗教訓,反而一個個湊到符二少身邊起哄道:“是啊!去住馬廄和茅廁!得罪咱們符二少,我們就讓你打碎牙齒往肚子里吞!讓你橫!讓你不識抬舉!”
面對這些人的起哄和羞辱,楚因宸自然是不能忍的,正要動手教訓這些不長眼的小蝦米,卻被鳳卿酒一記眼神制止住。
鳳卿酒挑了挑秀眉,對小二笑道:“你家客棧是呂家名下的?”
小二愣了愣,被鳳卿酒臉上明媚嬌艷的笑容驚艷到,然后鳳卿酒故意輕咳一聲,他驀地回過神來。
“是,是呂家名下的客棧,怎么了?這位姑娘?”
“符二少不允許我們做你的生意,只能得罪了!”
鳳卿酒從荷包里掏出一塊小巧玲瓏的令牌,遞給小二:“拿著!”
小二狐疑地接過來,仔細掃了一眼,驚詫地問道:“這位姑娘,這是什么令牌?我并不認識。”
鳳卿酒一怔,這小二居然不認識?
也許是他不識字,或者見識不夠?
鳳卿酒笑道:“把你們客棧的掌柜叫過來。”
小二遲疑了一下,訕訕地笑道:“姑娘,不要為難小人,我家掌柜今天出門去了,暫時回不來。你還是另尋一家客棧投宿吧?”
鳳卿酒神色不動,正在思忖對策,那符二少得意地跳起來:“美人,乖乖從了我吧!只要你跟了我,別說區區一家客棧,就是整個鎮子的商鋪,我都可以給你買下來。”
符二少果然是有底氣的,整個鎮子都是他老爹的產業,當地最厲害的地頭蛇,有錢有勢,也難怪客棧小二絲毫不敢得罪他。
楚因宸輕易不會動手,只是這符二少口出狂言,調戲自家王妃,他當然不能忍,便曲起指尖,射出一道強勁的罡氣。
罡氣瞬間撲到符二少臉上,符二少根本來不及反應,也來不及躲避,就被罡氣擊中,哇的一聲,吐出兩顆血牙。
符二少捂住劇痛的臉龐,風流俊俏的臉上露出一絲怨毒:“來人!快來人!把這個臭小子給我拿下!”
那些家丁在楚因宸手上吃過虧,不敢輕舉妄動,但是迫于形勢,只能掏出武器,沖著楚因宸兇神惡煞地殺過來!
結果當然是團滅。
一個個摔倒在地,摔得頭破血流,別看他們只是受了皮肉傷,其實被楚因宸一掌劈中,內傷比外傷更嚴重。
鳳卿酒看到這一幕,并沒有阻止,尋思著,就這樣教訓一下也好,省得自己被符二少這種小蝦米騷擾糾纏。
教訓完了,她起身欲走,客棧門口驟然間響起一陣喧嘩聲。
來者一個是穿著黑色衣袍的平庸男人,一個是穿著白衣的俊秀公子,一黑一白,一丑一俊,這樣的組合讓人覺得有點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