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當初那場車禍不是無緣無故發生的,父母曾經也是海城小有成就的商人,被競爭對手陷害打壓,一著不慎,就丟了性命。
房子車子那些不動產都被銀行拍賣了,父母的公司也改名換姓,變成競爭對手名下的產業。
那時候他們三個年紀太小,沒有嘗過人世間的辛酸苦辣,沒有法律上的行為能力,也沒有足夠的智慧與魄力奪回屬于父母的遺產。
如今他們一個個長大了,但是競爭對手隱藏很深,實力雄厚。
就憑他們三個愣頭青,怎么可能玩得過那些不擇手段的野心家?
慕藍沒有察覺到她臉上的失落與隱藏的恨意,吃完早飯,擦擦手,就背著書包尋出門去。
剛剛出了小區,就見一輛奔馳車停靠在街邊。
車窗落下,露出南迦那張欺霜賽雪雪清玉瘦的俊臉。
慕藍驀地腳步一滯,躡手躡腳,打算悄悄開溜,卻被兩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攔住:“慕小姐!請上車!”
她比劃一下自己的體型,對上兩個訓練有素的保鏢,肯定吃虧呀!
于是她識時務者為俊杰,乖乖上了車。
她故意坐得遠一些,神色疏離,一聲不吭。
南迦湊近一步,伸手捏了捏她微微嬰兒肥的可愛臉頰:“這么怕我?難道怕我吃了你?”
慕藍呆了一呆,急忙甩開他的賊手,一本正經地回道:“南先生,我還是在校生呢!我不,不……跟男人接觸的!”
南迦頓時樂了,趁著她側過身去,突然襲擊。
親了親她晶瑩剔透的耳朵。
慕藍愣在原地,一股電流順著耳朵竄上來,一直竄到大腦深處。
她嚇得咽了口口水。
南迦望著她漸漸羞紅的臉頰,還有躲閃畏怯的眼神,一點都不像昔日那個強勢鐵血心思敏銳的女戰神……
南迦牽起她柔若無骨的小手,體貼地問道:“中午一起吃飯,你喜歡吃什么?我去預定位置。”
慕藍甩不開他的賊手,就像被他牢牢黏住一樣。
“不吃!哼!”
她故意撒氣,背過身去,離他更遠一點。
南迦見好就收,沒有逼得太緊,雖然他心底的渴望早就壓抑不住。
來到外國語學院門口。
慕藍逃也似的下了車,一溜煙兒地跑遠了。
南迦盯著她清瘦秀麗的背影,盯了好一會兒。
經紀人打電話過來,跟他確認今天的行程安排,卻被他推了。
所有工作推遲一個月。
一個月,他差不多就可以將慕藍收入懷中,一親芳澤吧?
慕藍總覺得背后有一雙眼睛,暗中盯著自己。
她甩去那些浮躁的思緒,心無旁騖地上課,參加期末考試,每門課都拿到高分,再次收到學生會的邀請,讓她競選副主席的位置。
慕藍打算走個過場,免得被那些同學和教授詬病。
大會議室里。
她上臺演講,神色輕倩,口氣幽默,贏得臺下一片喝彩和掌聲。
趙湄就是她的競爭對手,上次慕藍退出學生會,就是她的杰作。
趙湄絞盡腦汁寫了一篇演講稿,還花錢請人潤色,卻還是比不上臨場發揮游刃有余的慕藍,被對方力壓一頭。
競選結束,慕藍再次當選副主席,幾個參會教授一致看好她。
除了領導能力,她還有語言天賦,在學院里俘獲了一大幫粉絲,如果不是趙湄步步緊逼,興許她才是那個眾望所歸的校園學霸女神。
慕藍生怕再一次得罪趙湄,借口去衛生間,趁機開溜。
卻不料,趙湄是個聰明人,早就在大樓后門口堵住她。
“賤人!上次你勾引我朋友的男人,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趙湄遞給那些小跟班一記狠辣的眼色。
慕藍嚇得掉頭就跑,幾個學過跆拳道的小跟班飛快地追上前來,一把揪住她的墨色長發,狠狠地往地上摜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