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迦對這些虛名并不在意。
兩人吃過早飯,就來到游輪的甲板上吹風,欣賞清江的景色。
清江兩岸的鬧市區,更是繁華鼎盛,太平人間,讓人油然而生一種對和平時代的安全感和自豪感。
慕藍靠在欄桿上,探頭望著游輪底下翻涌的白色浪花和天光云影。
南迦突然從背后擁住她,
緊緊貼在她后背上,呼出來的熱氣噴在她修長的天鵝頸上。
有點癢。
慕藍難得感到一絲安心暢意,便順勢依偎在他懷中,嗅著若隱若現的空靈暗香,心中盤旋著一些疑問。
“喂!你家在哪里呀?你去京都參加奧運會的時候,那些記者問起你的家庭情況,你好像都是敷衍了事?”
南迦早有預料,殷紅的薄唇貼在她臉頰旁,曖昧至極。
“我家……不在海城。”
“不在國內?那就是移民國外咯?”
慕藍發現他的賊手緊緊握住自己纖細的腰肢,曖昧地磨來磨去,惹得她一陣陣發虛,差點軟化成一灘水。
南迦輕笑出聲:“在很遠的地方,以后時機成熟,會告訴你的。”
“可我現在就想知道呀!你不是跟我訂婚了?有什么秘密不能告訴我這個未婚妻嘛?”
南迦神色不改,雙臂圈著她,眺望不遠處摩登時尚的沿海大都市,還有岸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甚囂塵上的商業圈。
“如果我現在告訴你,你會嚇壞的,你膽子小,還是等以后,你能夠徹底接受我的時候。”
慕藍一聽就來氣,迅如急電一般伸手揪住他的耳朵:“昨天晚上我們已經那個,那個了,你居然說這種不負責任的話?”
南迦耳朵吃疼,趕緊拂開她的小手,安撫道:“沒有,我會負責的,等你滿二十歲到合法婚齡的時候,我就跟你結婚……”
“哼!誰稀罕!”
慕藍狠狠踩了他一腳,掙脫他的懷抱,故作高傲地轉身跑了。
南迦還是第一次被女孩子欺負,又是揪耳朵又是踩腳。
幸好對方是她,否則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外國語學院為期一周的交流研討會結束了。
那個陰險腹黑的南迦順利成為一眾學者專家心目中的考古通,提出的建議也被思考和采納,對古荷語文明的重建發掘頗有意義。
慕藍收拾行李,下了游輪,就見一輛豪奢低調的邁巴赫停靠在街邊。
她故意無視,跑到不遠處的站臺上,準備打車回家。
邁巴赫立即追了上來,車門打開,露出南迦那張天妒的神顏。
“乖,別生氣了!”
慕藍覺得十分別扭,原本跟他置氣,是因為他瞞著自己的家庭來歷和一些最基本的底細。
他已經跟自己訂婚了,卻不肯告訴他的家人所在。
這不是赤果果的騙婚么?
南迦見她站著遲遲不動,拿她沒轍,只能跳下車來,好脾氣地牽起她的小手安慰道:“何必在意這點小事?我遲早會告訴你真相的。”
慕藍心情稍霽,也沒有繼續拿喬做派,就跟著他上了車。
慕可剛剛跟娛樂文化公司簽約,今天晚上是她復出以來第一臺秀。
慕可很重視,特地邀請了自己的家人前去觀賞。
慕藍洗漱打扮一番,換上裙子高跟鞋,擦了點口紅提亮氣色,順便從附近的花店里訂購了一大束慕可最喜歡的藍色妖姬。
她出門的時候,南迦已經等候在別墅大花園的門口。
慕語看到他的座駕,驚喜地笑道:“二姐!那可是帕加尼風之子,要賣上千萬的頂級高配豪車啊!”
慕藍對豪車沒研究,興致缺缺,跟慕語問道:“我今天看起來怎么樣?會不會給大姐長臉?”
慕語瞧了一眼,眉眼如畫,清純嬌艷,姿色上乘,可以打九十八分。
還有兩分,是怕她太驕傲。
慕語笑道:“女為悅己者容,說不定南先生會超愛你的。”
慕藍俏臉驀地一紅,反駁道:“誰要為他容了!別瞎說!”
慕語看破不戳破,悠哉樂哉地竄到車上,一邊四下里打量一邊跟南迦請教這輛豪車的配置和特殊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