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皺著眉,緊巴著嘴,一臉說不清是嫌棄還是無語地看了眼許韻潼,然后緊著推搡著把昭妃趕了出去。
門口的月竹探出腦袋,咧著一口牙佩服地對許韻潼豎起大拇指,意思:牛逼!
許韻潼的眼神恢復了之前的輕蔑和慵懶,又開始一只手撐著腦瓜,一只手抓著盤
子里的點心吃。
“小主,你真行啊,皇上都幫你!”月竹贊嘆道。
許韻潼不以為然:“他是怕我和昭妃加一起把皇宮的房蓋都給掀了。”
月竹摸摸下巴,望望天,若有所思,后又肯定地點點頭:“嗯,很有道理,不過小主,奴婢覺得吧,用不著昭妃,就這么大點后宮,你一個人也能行。”
“......”許韻潼懶得理月竹這個日常拆臺的家伙。
皇帝不一會兒居然回來了,面帶著種種不可名狀的表情,一會兒深思,一會兒無語,一會兒懷疑人生,一會兒故作正經,但統一不變的是總皺著眉,許韻潼愿稱他為皺眉真人。
于是她有感而發:“皇上,你的眉心有金子嗎?”
“嗯?”皇帝一臉黑人問號。
“你怎么總蹙眉呀,天天蹙眉,老十八歲。”
“好哇,”皇帝坐過來就往許韻潼的小屁股上一拍,親昵地責怪她:“朕為了你把昭妃都得罪了,你還在這詛咒朕老十八歲。”
許韻潼翻過身來,把皇帝溫熱,有些繭子的大手放在手心磋磨著,像在把玩心愛的玩具,一邊漫不經心地說:“皇上怎么會得罪昭妃呢,是昭妃得罪了臣妾呢。”
“她得罪你?”皇帝嗤笑了一聲,以為許韻潼在開玩笑,但見她臉上的笑容淡了下來,并且面色開始冷厲起來,便知道她是認真了。
每當許韻潼的臉上出現這種神色,都意味著她動了殺心。
許韻潼不緊不慢地說著:“誰敢給皇上臉色看,臣妾就敢把他全家給抄了,不就是柳家么,有什么好怕的。”
皇帝也正了正臉色,嚴肅道:“柳云毅在戰場上還有他的價值。”
“那要是他謀反呢?”許韻潼突然抬頭,目光銳利如劍,似乎是希望他給個答案。
皇帝不知該作何表情地看著她,良久還是嘆了口氣:“潼兒,后宮不得干政。”
許韻潼的目光緩和下來,美目汨汨流盼,如清澈的河流,拿著他的手背贈著她如玉一般潤滑的溫乎乎的小臉,閉上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抖動,如冬天因載著臘梅而輕輕顫抖的枝頭。
“煜,你是我的,不管他是什么東西,誰敢對你不好,都要弄死。”
她可不管什么柳大將軍,什么朝臣,什么皇親國戚。
危險的氣息在許韻潼周圍蠢蠢欲動,皇帝當然也察覺到了,潼兒把他們的位置顛倒了。
她太主動了,太自信了,那么乖,又那么難以控制,讓他身心舒暢的同時,又產生了極大的征服欲。
許韻潼往皇帝懷里一蜷縮,縮成小小的一團,小臉枕在他的腿上,把他的手往自己的小腹放去。
“皇上,”她悄悄地說:“潼兒有了咱們的寶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