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蕭晏身輕如燕,幾個小跳,靜悄悄地來到許韻潼跟前,遞給她一個枕頭。
江漓替許韻潼接過枕頭,聞了聞,皺了皺眉。
“小主,雖然有梔子花香掩蓋,但還是能聞出來有淡淡的一品紅的香氣,”
一品紅會使人中毒,嚴重的時候還會小產,黃美人用這個枕頭怕不是一天兩天了,孩子能活下來才怪。
“江漓,你把這個枕頭交給皇上,盡管把我讓蕭晏去黃美人的住所搜查的事情告訴他,有什么事我承擔,順便讓他自己去查這枕頭的來源。”
“是,小主。”
許韻潼回頭便用手指輕輕撫摸蕭晏清冷的面龐,眸里閃爍著致命的魅惑,溫柔地對他說:“辛苦了,我的騎士。”
蕭晏不明白“騎士”是什么意思,但和“士”有關,肯定是夸他的話吧。
這讓他空曠的心添上了幾分溫暖和欣喜。
皇帝的回復很快來了,他很快查到了皇后頭上,影矢的辦事能力還是夠狼滅的。
于是到她宮里來問她皇后如何處置。
“那不是皇上該思考的事情嗎,她又不是臣妾的皇后,臣妾可沒那么倒霉。”
皇帝被許韻潼調皮的回答逗得笑出聲,但很快眉間又醞滿了思慮。
“朕還要顧忌太后,太后是皇后的姑母,必然護著她。”
“皇上到底還是太后的兒子,您要是拿不定主意大可以直接去問太后呀,問題擺在明面上說,肯定比到時候翻臉好多了。”
皇帝贊許的點點頭,覺得許韻潼的話有理,對她欣慰地笑笑:“還是潼兒最得朕心,每次都能為朕排憂解難。”
許韻潼轉了轉美眸,歪過臉去,置氣道:“皇上良心發現了。”
皇帝看著許韻潼,笑而不語。
同樣是刻意迎合,潼兒總是能說讓他高興的話,做讓他心情大好的事。
曾經,他一眼便看中了那名叫蘇熙冉的女孩兒,她淡然,她從容,她一望天際燦爛的笑容,那遠離塵世的清凈是他畢生也追求不到的東西。
于是,便讓她入選,又怕她沒權沒勢被其他嬪妃針對,便順了皇后的意思把她挪到安靜的地方,想著等他為她樹立好擋
箭牌,再找合適的時候接她出來,給她她應得的,最好的。
這時,許韻潼出現了,這個姑娘對他如此的執著,他也同樣心悅于她,便大肆張揚地寵愛許韻潼,一來幫蘇熙冉吸引火力,二來算是補償她。
但許韻潼,這個天不怕地不怕,誰都奈何不了她的姑娘,總是能給他驚喜,給他枯燥又孤獨的帝王生活增添彩色。現在兩個人更是有了孩子,他改主意了,不能再讓潼兒出什么事了。
這個女人,對他有了特殊的意義。
他發現自己最想要的也許不是什么清淡出塵,而是一個可以說話的知心人。
......
一整天了,太后那邊終于有動靜了。
皇后被太后叫去訓話一下午,然后關禁閉思過。
對于黃美人,皇帝也沒做什么過多的安撫,他在意的又不是黃美人,只是賞了點東西當做撫慰,顯得他沒那么刻薄。
“皇上真刻薄。”月竹緊接著吐槽。
月汐推了她一下:“哎呀,對小主不刻薄就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