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答應又整新活兒。
自從惹出程常在和應答應的事兒以后,她被禁足一月出來以后榮寵不再,皇帝說什么也不見她。
天天就在宣龍殿門口跪著又哭又嚎的,好幾次都被皇帝差人攆走,惹得曲貴人之流圍觀,江答應妝都哭花了沒臉見人,只能抄沒人走的小道灰溜溜地逃跑,場面好不熱鬧。
這陣子,許韻潼吃得最多的就是江答應的瓜,茶余飯后嗑瓜子嘮嗑,這群人就聚在霏雨閣,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把這里當成了開八卦會的公共場所。
可能是許韻潼每次都供午飯吧。
皇帝知道以后中午就不來了,他嫌人多鬧吵,女人嘛就是熱愛交流的物種,光是兩張嘴就夠皇帝頭大的了。
曲貴人扒著核桃開講了:“嘿,你們聽說沒有,江答應復寵了!”
一群女人好奇的臉立刻湊過來,臉上寫著疑問:“咋回事兒?說說。”
“哎呀,”曲貴人帕子一甩,聲情并茂:“老路子,下朝路上蹲皇上,撿花瓣,淚沾裳,君讓臣妾好頓想,能否閣中來康康?”
“好詩!”眾人齊齊豎起大拇指,月竹月汐兩個丫鬟帶頭鼓掌,屋子里響起一陣陣爆竹似的掌聲。
曲貴人臉上滿是得意洋洋,還挺胸昂頭掐著腰。
許韻潼出聲打破熱鬧的氣氛:“所以,皇上放下蘇才人去寵幸江答應了?”
曲貴人點點頭:“目前是這樣的。”
“看來在嬋貴嬪生下小皇子之前,只有江答應能和蘇才人磨一磨嘍。”潘貴人的語氣,不像是在盼望許韻潼真的生個皇子,反倒有些酸意在里面。
“喲,潘貴人這話怎么酸溜溜的。”自從日日在霏雨閣蹭午飯以后,程常在應答應就變成了許韻潼的nc粉,她們覺得就憑這手藝,許韻潼不得寵誰得寵。
現在見潘貴人也不安分,她們第一時間跳出來對其發起反擊。
“我明明就是希望嬋貴嬪生個小皇子,讓咱們大家沾沾喜氣嘛,你們倆少挑撥。”潘貴人噘著嘴熄火了,她雖然愛酸別人,但得罪一大幫子人可不是她會干的事兒。
許韻潼瞥了眼七嘴八舌的眾人,一提江答應,她記得應該還
有魚目混珠的劇情,這個劇情是蘇熙冉直接封九嬪的終極助力,并且進一步加深了皇帝對蘇熙冉的感情。
但那件事是六王爺揭發的,現在六王爺馬上秋后問斬了,這事兒還有誰能幫蘇熙冉“昭雪”呢?
難不成靠宋凌這個半吊子太醫?正事兒不干去給女主查和皇上的幽會被沒被別人給頂了?
不過再往離譜一點想,宋凌不行,不是還有影矢,萬一皇帝又發現什么不對勁,叫影矢去查,這樣改劇情也不是不合理。
許韻潼趕緊把蕭晏叫來,眾人對蕭晏的到來也已經見怪不怪了。
畢竟是皇帝下的旨,盡管剛看見一個大將軍天天呆在嬪妃家,是有點新奇,但這些女人的適應能力很強。。
“蕭晏,你最近和影矢打架沒?”許韻潼小聲問,盡量不讓這種滑稽還有點丟人的事兒被別的嬪妃知道。
“那得天天打啊,不贏他一把我這大將軍不是白當了。”蕭晏已經習慣“打打殺殺”的生活模式了,上次月竹還說,她路過宣龍殿,看見影矢和蕭晏并排蹲在宣龍殿房頂上啃許韻潼烤的大雁,旁邊還有一壺不知道哪來的陳釀。
這打著打著還吃到一塊去了,這就是男人的友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