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暮織獨自走在兩排因為沒有陽光照射,顯得漆黑又詭異的大樓之間,踏著稀疏的月光,緩緩往家里走。
“田內晴美?”
“是的,她曾經也是和我締結契約的靈能少女,好像還和你是一屆的,只不過……她消失了。”
暮織行走的雙腳先后停頓,沉聲說:“她是被人接走了。”
“嗯?誰?”芮法雖然面部表情跟木偶一樣沒有喜怒哀樂,但從它活躍的身體可以看出來它非常激動。
暮織明知故問:“她許了什么愿望?”
“和你差不多吧,治好那個男孩兒的病,你是直接讓那個男孩兒活下來,反正都差不多,但是那名叫田內晴美的女孩兒不久就消失了,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暮織聽到這,改變了前進的方向。
“月漓,不回家了嗎?要繼續戰斗?”
“不,我要去找白鳥。”
暮織憑借月漓的記憶找到了白鳥栩的家,印象中這個女孩兒去過白鳥家一次,但是她把路線都記住了。
可想而知,這個男生對她來說多么重要。
暮織來到白鳥家,一棟豪華的白色紅頂別墅,敲敲門,開門的是一個穿著素凈的婦女,大概是白鳥的母親。
白鳥的母親并沒有見過暮織,一臉疑問:“你是?”
“我是白鳥的朋友,有事找他。”
提到白鳥的名字,這位母親就潸然淚下,暮織趕緊問她怎么了。
“那孩子幾天前就絕癥不治去了,你來晚了,真抱歉不知道你是他朋友,沒來得及告訴你。”
“啊,這樣啊,真抱歉,打擾了。”
暮織滿腹狐疑地離開了白鳥家。
芮法比她更迷惑:“不對啊,你和那名少女不是一起許了救那個白鳥的愿望了嗎?他怎么還會死呢,不可能啊,靈界的契約不可能會出現靈能少女誕生,愿望卻沒實現的情況。”
“為什么。”
“因為祈愿的力量作為媒介,靈能少女才會成功誕生,祈愿失敗了,靈能少女卻存在,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暮織也納悶,白鳥是神的法身,他走了沒什么好奇怪的,但人間體直接被拋棄了是什么操作,這不就等于直接把月漓和田內晴美兩個人的祈愿否認了嗎?
雖然田內晴美被接走了,但是月漓還在,她還是靈能少女,她因為許愿白鳥活著而成為了靈能少女,而作為“人”的白鳥卻死了。
果然這個世界圍繞月漓展開的一切都不合常理。
暮織想不通,打算回家和零理順一下脈絡,不知道推算那么準的零同學會有什么高見。
忽然,周圍一陣陰風刮過,帶起幾片落葉,暮織的靈能水晶亮了起來,看能量波動不像是影魔。
芮法似乎有點慌,它靠到暮織身邊四處張望:“又有更強大的影魔嗎?”
“不,是靈能少女。”暮織面色凝重地抽出匕首,雙手攥著刀柄,緊盯著那股飄忽不定的氣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