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是一個自身帶著優雅和神秘氣息的女人。
她穿著紫色的連帽星袍,手上拿著紫色的星月法杖,眼睛上裹著一圈深紫色的紗布,讓人看不到她神秘莫測的情緒,只能透過她的唇線來判斷她的喜怒哀樂。
她的頭發是亮紫色的短發,唇色是紫粉色,指甲是亮紫色,反正全身上下基本都是紫色,除了她墨紫色的襦裙顏色深得明顯。
光看服飾就來頭不小。
她的聲音溫柔而嫵媚,帶著成年女性的成熟和知性,勾人心弦,有著一股奇怪的魅力。
“靈能少女月漓,你通過芮法找我,有什么要事嗎?”
暮織一五一十地把好幾個靈能少女接二連三的追殺她的事情掐頭去尾地陳述一遍,希望鈺給她做主。
鈺揉揉她的腦瓜笑道:“靈能少女之間的競爭是很正常的事,你是第一名,眼紅的人難免會多。”
“可是她們好像是受人唆使,我一問到關鍵時候她們就死了。”暮織干脆跟鈺挑明她知道自己不是單純地“被眼紅”,想看看她有什么話說。
鈺臉上仍然洋溢著溫柔大方的笑容,耐心地對暮織說:“這的確是個問題,我會查清楚,靈界會庇佑優秀的人才,這個你不用擔心。”
“那她們萬一都來殺我,我反殺她們,會不會導致我殺的人太多……過不去考核呀?”見鈺戲演得有模有樣,暮織直接丟出根本性問題,看她又怎么說。
鈺彎著紅唇,篤定地說:“當然不會,靈能少女之間競爭導致的死亡事件很正常,這不僅不會影響正常通過,還會被算入靈能少女的歷史成績,很多厲害的靈能少女她們在考核的時候,都拿過不少人頭的。”
“有這種事?”暮織覺得有些難以置信,這么說這場考核反而是支持靈能少女自相殘殺的。
鈺這個人雖然看起來溫柔可親,但是敵是友暮織也不能確定,她的話也不知道有幾分可信,萬一是誆她搞出更多人命怎么辦,到時候可覆水難收。
鈺又撫上她的腦瓜,如慈愛的母親一般,靠近她的臉,輕柔地說:“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哦,好孩子,別讓我失望。”
……
“這很離譜。”零也學會這個詞了,他對暮織所看到聽到的一切,統一用這兩個字形容。
暮織蜷著兩條腿,一條支起來,另一條放倒在床上,把手臂支在膝蓋上陷入思考。
她最后還是說出了她自己都不敢確信的想法:“我覺得……鈺對月漓,好像沒有惡意。”
零立刻提醒道:“最初的劇情,派人殺月漓的就是她,而且月漓確實死了,如果她沒有惡意為什么要這么做呢,這根本不符合邏輯。”
暮織也一時無法對鈺的所作所為作出解釋,但就她現在的能力,鈺真的要針對她,她根本毫無招架之力。
那么鈺為何還要和她說白天的那些話?這個神秘莫測的女人到底想表達什么?
“按照鈺的所說,她貌似真的很重視你,又殺過……你,我就統一以你作為視角,殺掉其他的靈能少女不止不違反規則,還算是一種偉績,那么最后你的落選,確實是被白鳥針對了。”
“這還用說,他就是針對我,這點沒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