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完成,即將回到系統空間】
什么,零沒走嗎?
“……零?你沒走?”暮織還沒納悶完就被傳送到系統空間,她已經十幾年沒聽到零那沒有溫度的聲音了,還以為他早跑了。
零仍然高高懸浮在半空,閉著眼睛,一副傲視凌然之態。
暮織還在糾結:“你上哪去了,這么多年沒你消息?”
“我只是不說話而已,又沒說走了。”
“……”所以就這么任由她一個人自生自滅嗎?
“零,這好像不是你不說話的理由吧,我去冥域沒帶你,是以為你走了,剩下一只普通的貓,我做護法那兩年你又沒死。”
“你和那只黑貓不是相處得很愉快嗎,我看你一個人能搞定,就不當電燈泡了。”
“……”暮織對零莫名其妙的腦回路無語,不想跟他多做無意義的爭論,她算是明白了,這個玩意就這樣。
對了,這任務,自己好像還沒做完,怎么就判成功了?
“那月漓呢?”暮織還沒走到大結局人就回來了,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她說接下來就是她和白鳥的私事了,她要親自處理。”
果然看不下去了吧,自己老公要涼了趕緊回去……不過暮織是真沒想到這個位面居然是這個走向,白鳥居然不是渣男人設?或者說整個故事根本就不是美人魚,而是一場悲壯的命運抗爭。
這場戰爭,無論是元靈大陸還是月漓,都會受到無以估量的損失。
……
月漓第一次見到白鳥,以為這只是單純的初遇,白鳥也沒有之前作為神的記憶,這一步棋可以說走得無比兇險。
她沒想到,這場緣分一開始,就是被設計好的。
白鳥對田內晴美,并不是真心喜歡,只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并不希望這個叫美漓子的女孩兒對他抱有過多的感情。
后來他知道了,他患有絕癥。
他走了一身輕,而美漓子,她應該有全新的人生。
“月兒,我很多次想在你的夢中把你接走,可若是你真的跟我走了,那一切都將付之東流,還要留你一個人受苦,我知道,我早就沒資格再和你談什么感情了。”
月漓捧起白鳥已經淚眼斑駁的臉龐,柔聲說:“錯怪你了。”
“我本來就做了這么多傷害你的事,有什么錯怪不錯怪的。”白鳥堂堂一個光明神,此時哭得像個懊悔的孩子,他以后怕是都沒有機會在月漓面前喜怒哀樂了。
月漓卻執拗地說:“不,不要打仗了,你不會死的。”
說著,霸道地不由分說著,抬頭吻上對方的唇瓣,這一次連她也奮力地壓著要哭出來的充動。
她一個上古神靈,連自己心愛的人都保不住,這讓人怎么接受。
之前栩明明知道真相,為了不影響她的狀態,還是選擇了隱忍,他曾多次想帶她逃離這片即將毀滅的地域,她每一次執著地拒絕,不知道他會多么痛苦無奈。
時間似乎停止了,只有身邊的云在流動。
“月兒,你還喜歡我嗎。”
“當然,我恨你,都是因為你仗著我喜歡你卻做著傷害我的事,可現在我明白了一切,又不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