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織自從回來，就一個人坐在床上沉默。
良久，她問零：“零，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意見。”
“為什么。”
“自從我把劇情推到成為影之少女，你就在也沒說過話，我想知道是為什么。”
“我說話與否有那么重要么，任務者是你，你已經能夠自己推動劇情了，我還有什么好說的。”
“……”暮織看了零一眼，又陷入沉思。
零見暮織不說話，便環繞在她周圍，清冷的聲音回蕩在虛無黑暗的系統空間：“你自己說過，只要我們相安無事就可以，而且這個位面，我已經給了你很多提示了。”
“零，你以前，也帶過其他任務者去那個位面，但是失敗了，對么。”
終于，暮織的一句話把零說得沒了回音。
“或者說，你不止帶過一兩個任務者去那個位面，你早就知道那個位面非同一般。”
“那又如何，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推算系統……”
“你的推算系統什么都能算到，唯獨算不到任務者成功與否，會不會死。”
暮織的語氣平淡無波，沒有任何變化，她知道對于零這種東西，生氣是沒用的，你越亂他越淡定。
零從始至終，都只是把任務者當成工具，他們之間從來都沒有對等的關系。
就算她死了，他一樣會找下一個，只不過她之前任務完成得太快，零就提早拿她試試水而已。
她去什么樣的位面，都是由零決定的，她沒有任何主動的權力，她的生死也大半捏在零的手里。
但是妃魅不是這樣，陌殤對妃魅言聽計從。
也許這便是大佬和菜鳥的區別吧，哪一天她能擺弄得了零，她才能擁有任務者起碼的自主權，但這貌似很難，零是老手系統，他們之間差得太多了。
暮織打算忍耐，想要先變強一些再說。
零依舊沉默著，似乎不打算再與暮織廢話下去，甚至撕破臉他也不在乎。
“零，我得到的吸魂能力就是你說的奇遇吧。”
“嗯。”零語氣沒有溫度地出聲，似乎從來就沒有什么喜怒哀樂。
“那我該去哪里用這種能力，總不能就這樣放著吧。”
“你跟我來。”
零說完，暮織只覺得眼前時空變換，空間扭曲，光影交疊，一晃眼花繚亂，暮織甩了甩頭，清醒了一下，發現自己身處一個說不出顏色的空間。
沒有天空，沒有地面，什么都沒有，除了到處都是的粗細不一的藍色閃電狀氣流。
“這是什么地方？”
“這是可以增強魂力的地方，我很早就發現了這里，只不過一直都沒有機會利用。”
暮織領會，又看了看零。
“你看著我做什么。”
想起上個世界，一直陪伴自己的黑白兩只小貓……其實，那個時候，零是在的，只不過他選擇袖手旁觀而已。
“你這個樣子我看著怪別扭的，能變回之前丘比的模樣嗎，或者改一下也好。”
“……”零無言，安靜得出奇，讓暮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但下一刻，他還是變回了丘比的模樣，后來想想似乎不滿意，又變成一只雪白的短腳貓，有頸枕大小。
暮織伸出雙手輕輕抱起這只站起來跟沒站起來沒兩樣的貓，用臉蹭了蹭它的頭。
“你這個樣子，就沒那么討厭了。”
把貓放在懷里，一人一貓開始在異空間里吸收力量，淬煉身體。
周圍的氣流席卷旋轉起來，以暮織為鳳眼，粗大的氣流不斷匯聚，被吸收。
雖然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大約是一個世紀吧，也可能是好幾個，這個地方是沒有時間概念的。
總之，暮織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擁有了非常結實的身體，周圍的氣流也變得十分微弱。
應該是被她吸收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