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站起身拱手,對沈星闌拜了拜:“單某在此多謝沈長老對小女的關照之恩,能夠得到白掌門的傾囊相授,沈長老一定從旁出了不少力吧。”
沈星闌趕緊抬了下手示意單昊蒼起來,用同樣謙遜的語氣回道:“誒,單谷主,你我是舊識,問凝她天資聰穎,一日千里,能收得她做弟子,也是玄霄門的福氣。現在問凝離大徒弟的名號也就是一個稱呼的長短,單谷主盡可放心!”
“那就勞煩沈長老多操心了!”
兩個長輩客套了一番就組隊去下棋敘舊去了,暮織本來想去倒個茶水盡盡孝心啥的,單昊蒼堅決不讓,非讓暮織時時刻刻看住白墨兮就行,別讓他跑了。
真讓人哭笑不得。
暮織回到雪墨軒,見白墨兮在練劍,遠遠便呼喚道:“師父!”
白墨兮舞劍的速度一慢,收了劍,暮織這才發覺他剛才練得劍招也像是屬于白鳥劍法,但與自己練的有些不一樣,好像更加剛猛有勁。
“師父,你練的什么劍法啊?”暮織探了探頭好奇地往白墨兮那邊看。
白墨兮回道:“這也是白鳥劍法,只不過是男版。”
“男版?難道弟子練的是女版?”這玩意還分男女版,暮織頭一回聽說。
“嗯。”白墨兮點點頭,繼續說道:“女子練的部分講究以柔克剛,所以劍招也比較柔和,男子練的部分要求剛強威猛,不卑不亢,白鳥劍法的最高境界其實是男女一起練,陰陽互補。”
暮織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其實原本這套劍法,原劇情里白墨兮是要教給花芊芊的。
但是花芊芊和白墨兮“撒糖”戲份期間,表現極其不佳,除了會做飯什么都不會,還總是闖禍,練功也總想辦法偷懶,白墨兮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所以,餿拜德。
但是暮織勤奮好學啊,努力地維持自己好學生的形象。
這么久了,除了一點小小的不愉快,到現在,兩個人之間的發展簡直是一馬平川,無往不利。
只有糖沒有玻璃渣。
從原劇情白墨兮隔三差五就和花芊芊生氣,虐來虐去,以及現在溫柔內斂的白墨兮對比來看,很顯然白墨兮更喜歡聽話不闖禍的徒弟。
“問凝,來和為師一起練。”
“好嘞。”
雙劍齊舞,時而四目相對,兩抹白衣飄飄,似并蒂成花。
晚上,關月峰崖,師徒兩人共同彈奏那水行琴。
暮織的眼神,總是不在琴上,動不動就往白墨兮臉上飄。
剪水雙眸,如覆蓋了一層瑩瑩露珠,那光亮直接印到白墨兮心里去了。
曲畢,他終于定眼看向暮織,暮織仍然大膽地睜著明亮的眼睛看著他。
“看什么呀。”他笑問她,眸含著暖流,
“我就要看,我的師父,我當然要好好地,隨便地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