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看著手里的棒棒糖,倍感無力,怎么都把她當孩子了,只是她自己沒有意識到,她確實還只是十六歲的少女,看著面嫩又加上如今的發型更顯了,看著不過十三四歲罷了。
車隊重新出發,軍用吉普車如今已無法使用,原吉普車上的人大部分都只是傷,問題不大,都被安排到其它車上。公路上還有一些失了車主的空車,能開的也都開走。
只是那些被變異犬咬傷及抓傷的人比較難處理,無人愿意與其同車。最后只能由鄭穆野與他的兩個兵單獨駕駛一輛面包車,用于承載這些人。
終于車隊重新上路,這次車隊領頭的成了保姆車。
越野車排在保姆車之后。夏晴他們的那輛越野車的擋風玻璃沒了,但還能開,就是車內風大了點,所幸現在天氣還有些熱,風吹著倒也涼快。
如今越野車內又多了兩人,一位就是那個叫劉蔚然的少年,痛失親人的他變得很沉默,還有一位是看起來四十來歲的婦人,打扮樸素但干凈整潔,圓臉看著頗為慈和。
車上來了陌生人,大家都有些沉默,又因剛剛的遇險大家都沒什么聊天的,偶爾話也是聲,車內除了呼呼的風聲,就是廣播中隱約傳出的沙沙聲。
或許是否極泰來,之后的行程頗為順利,差不多1時后,車隊到達了h市的公路收費站。
如今的收費站已經被改成了安檢閘道。有簡易房和帳篷,有荷槍實彈的軍警,還有幾輛警車和軍用車。
想要通過此路進入h市的人,都必須通過安檢。所謂的安檢其實就是脫光了,讓安檢人員查看身上是否有喪尸或者變異動物造成的傷。
離開安閘道,再行駛半時左右就能到達臨時營地。
眾人下車,準備排隊檢查,男女檢查的地方是分開的。
除了夏晴他們的車隊,還有一些零散的車隊。這排隊檢查的人還挺多,女士的隊伍還好些,男士的隊伍著實不短。
正在眾人踟躕的時候,白湜打了個電話,沒過多久就有人自簡易房里出來,領著最初越野車中的幾人去了另一處簡易房內,只問了幾句眾人就被放行。
幾人回越野車拿了些東西,夏天又和鄭穆野、詹天權打了聲招呼。眾人就到上了一輛巴上,自有人送他們去營地。
臨時營地是一處離sh國道不遠的兩所學校,以及附近的一處公園。營地設置了兩處進出,除此之外,其他地方的進出都被封閉或是設置障礙,安排人把守。
進出的人員以及車輛都需要登記。
登記完后,夏晴他們需要等人帶他們去住處安頓。
趁著無事夏晴打量起四周,他們是從學校正門進來的。登記的地方是學校的門的崗亭。四周很安靜,看得出來附近都被清理過。
進了校門就能看到大花壇和教學樓,夏晴抬頭時能看到教學樓內有不少人影,有些似乎在觀察她們,教學樓的一側應該是辦公樓,另一側也是一幢樓不知是不是實驗樓之類的,現在的位置看不到操場和食堂,不過看著學校的規模應該不。
沒過多久就來了幾個人,其中一位年長的婦人應該是白湜的母親。這白湜也是奇怪,見到自己的母親依然面無表情,那位婦人到看著有些激動,不過也只是一瞬,向白湜、白淼淼點了點頭,就為眾人介紹和她一起來的兩位中年男子。
其中一位姓丁,丁部長是主管營地食宿的,這人面容普通,身材矮胖,另一位姓王,王部長是負責營地異能者的各項事宜,這王部長國字臉,五官長得很正氣,中等身材,看著有些不茍言笑。
教學樓內
夏晴他們的到來,也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如今的教學樓里的教室都已經成了幸存者的集體宿舍,不過這種集體宿舍只是針對普通人而言。
“又來人了,也不知什么來頭。”
“來頭大著呢,你看那個丁部長平常看我們,都像看到蛀蟲一樣嫌我們白吃飯,現在呢,自己裝得跟孫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