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免再生變故,林頡與馬飛昂還是去補了刀。
“現在最穩妥的辦法,就是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修整,等鷹爺的人來了,再繼續完成任務。”魏成建議道。
確實,雖然他們都醒了過來,但狀態并不好。從蘇醒后身體的感覺來判斷,他們至少昏睡了大半天。雖然昏睡了大半日,但蘇醒后依然感到疲憊,那是一種精神上的疲憊,同時還伴隨著不容忽視的饑餓感。
所以他們現在需要水和食物,以及真正的休息。
這處實驗室內雖然暫時看起來沒有危險,但出于相同的原因,眾人都不愿意繼續待在這里。
而夏晴依然沒有蘇醒,可她越來越蒼白的臉色,說明她的情況正在惡化,眾人束手無策,至少在這里找不到解決的方法。
“先離開這里,再想辦法。”魏成說道。
眾人并無異議。
于是,王瑞婷想將夏晴背起,卻被一旁的岳平川阻止:“我來吧。”
在王瑞婷的幫助下,岳平川輕柔地將夏晴背到身后,他發現女孩很瘦,也很輕,他不禁想起在獸奴監倉內第一次看到她時的樣子。
現在他依然些無法理解,她為什么愿意站出來,明明他們對她并無多少善意,而她總是在眾人需要的時候出手相助。
這樣的犧牲對她而言并不公平,值得嗎?
末世中背叛、冷漠、麻木見得太多,他已經漸漸忘記了熱血的感覺。
待眾人陸續離開,實驗室內又恢復了死寂。
實驗儀器的指示燈依然有規律地閃爍著,不算明亮的照明燈無法覆蓋陰暗的角落,黑暗中似乎有什么蠢蠢欲動。
一條黑色的蛇悄無聲息地自高背椅后探了出來,黑暗是它最好的保護色,小臂粗細的身體游走在干癟的尸體上,蛇身纏住尸體的脖根,隨后它自尸體大張的嘴部鉆了進去。
突然,那具干癟尸體的頭顱似乎動了動,頸部原本就松脫的紗布,掉落下來。
歪倒的頭顱漸漸回正,大張的嘴漸漸合攏,腹部的大洞也在以肉眼可見速度閉合。緊接著是骨頭脆響的聲音,扭轉的四肢隨之歸正。
依然是干癟的軀體,但似乎重新注入了靈魂。
它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松垮的衣服掛在身上,它邁著僵硬的步子,看起來就像一具風干的喪尸。
它來到那具已經沒了生機的怪胎旁,緩慢地跪到在地,緊接著它伸出雞爪般的雙手,抓起死胎開始大快朵頤……
離開實驗室的一路,遠比眾人設想的順利。幸運的是他們沒有遇到任何危險,但不夠幸運的是他們沒有找到水和食物。
“誰?出來。”
羅文博舉槍指著某處角落,冷聲說道。
“我數三聲,滾出來。”
眾人也開始戒備起來,槍械的聲音響起。
“別···別···別開槍。”一道顫巍巍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個狼狽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女人的衣衫尚算干凈,但半長的頭發應該很久沒洗,一縷一縷地耷拉在臉側,女人的容貌半遮半掩在陰影中,但能看出她的身材豐腴姣好。
這在物資短缺的末世,顯得并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