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什么叫不用上了?”
“好好的怎么就不用上了?”
文昔和其他人都站了起來,一個個滿頭霧水的把女人給圍了起來。
“你們干什么!”女人把筆記本一拍厲聲道,“耳朵不好使就去醫院,別在這兒耽誤大家的時間!還有,我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腦子不好使就別混圈!趕緊走,后臺不允許閑雜人等逗留!”
“慢著!”
方怡然拽住要離開的女人,“把話說清楚,憑什么不讓我們錦繡坊上!我們是有邀請的,還正式彩排過了!憑什么不讓我們上!”
“就是啊,我們準備這么久,憑什么不讓我們上啊!”
文昔站過去聲源,滿臉嚴肅。可那女人的態度也非常強硬,沖著他們不屑的嗤了一聲,“不讓上就是不讓上,哪來那么多的問題。”
她點了點文昔和方怡然,“也不看看你們穿的是什么,小作坊真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
女人血紅色指甲油的手指一點一點,仿佛要直接戳到方怡然和文昔的臉上,也像是一把把鋒利的尖刀,不遺余力,毫不留情的往兩人心上戳。
方怡然拍開女人的手,咬牙問:“你是誰?你有什么資格不讓我們錦繡坊上臺!”
“你不用管我是誰,你們只要知道你們的資格被我取消了就行。”女人吊著眼,臉上的得意非常明顯。
“是你!”
方怡然臉色鐵青的拽住女人的衣領,“理由呢!取消我們資格的理由呢!”
“沒有理由。”女人鎮定的一點點把她的手掰開,“就是討厭你們,這個理由夠充分么?”
“你他媽有病吧!”
“怡然不可以!”
方怡然氣急,捏緊拳頭朝女人的臉掄過去。文昔驚得大喊一聲,連忙抱住她,“怡然你冷靜點!”
“冷靜?你要我怎么冷靜!”
文昔發狠把方怡然拽到自己身后,“你這一拳頭砸下去事情就成定局了!方怡然你真的想讓錦繡坊沒法上臺么!”
這一聲勸直接戳到了方怡然的心窩,她咬牙,最終還是發泄般的捏拳砸了自己一下,冷靜下來。
文昔揣著那口氣看
向女人,“錦繡坊能不能上臺不是你能決定的,我要聽到耿主任親口說,取消錦繡坊的資格!”
“用不著耿主任,他雖然是活動統籌,但這個秀臺他可沒精力管。”
“知道嘛,小作坊沒后臺就不要到處作妖。想整死你們,可是簡單的很。”
女人得意的搖頭晃腦,伸手就往文昔臉上戳。
“啪!”
一卷紙直接砸過來,女人的手直接被打偏。秦宋走過來將文昔摟進懷里,“手不要就去剁了。”
“你……”女人想罵人,可一對上面具下那雙淬著寒冰的眼睛就慫了,她抱著手冷冷一哼,“行,你們有種!垃圾們趕緊滾蛋,這場秀沒有你們的份!”
女人甩著大袖噠噠噠又走了,就跟她的時候一樣莫名,留下文昔方怡然和模特們一臉傷神。
“怎么辦?我們準備了那么久,難道真的這樣放棄了么?”
“可是不放棄又能怎么辦呢?人家話都說得那么明白了。”
“你們到底得罪了誰啊,這都要開始了,才給你們使絆子。”
“真是浪費時間。”柳慧玲不耐煩的啐了一口,“是不是確定不能上了?不能上我就先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