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義陽愣愣的,好一會兒才吶吶的問:“文昔這話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文昔嗤笑,“錦繡坊滿打滿算才開了一年,我們的生意雖然過得去,但也僅僅只是一個收支平衡。九州活動過后,錦繡坊走進了大眾的視野,訂單這才多了起來,但跟那些圈內大店還是沒法比的。可即便是這樣錦繡坊和我還是被推上了風口浪尖,先是污蔑抄襲,然后又說我以次充好賣假貨,程義陽,你不覺得這套路有些熟悉么?”
程義陽的臉色簡直可以用五彩斑斕來形容,“這,其中可能有誤會,我小姨……”
“繼續,你小姨怎么樣,說給我聽聽。”
文昔輕輕一笑,“我拆穿了她謊報價格,把普通玻璃說成翡翠,她就用高價搶走我們錦繡坊訂好的模特,現在看我們錦繡坊出頭了又把臟水潑上來坑我們一把,合情合理不是么?”
原本還沒往逍遙齋想的方怡然恍然大悟,看程義陽的眼神更厭惡了:“所以現在是什么情況,你小姨使壞,然后你又跑來做好人想要給昔昔介紹更好的前程?我說程義陽,做人能不能實誠一點!”
她說話不客氣,程義陽臉上更是無光,一連支吾了好幾個我還是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文昔也知道金淼是金淼,程義陽是程義陽,金淼的所作所為或許跟程義陽根本就沒有關系。遷怒了這么一次后,文昔也收斂了不滿,只說:“這件事我會查到底,逍遙齋只是我懷疑的目標之一,所以在沒有找到證據之前我也不會妄下定論,不會隨便把人冤枉了。”
她退后幾步沖兩人微微躬身:“程學長,你和徐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這人也沒有多大的志向,能吃飽床暖過得快樂就行。”
話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再勸那就是犯賤。
徐璐放棄了,拉住還打算再犯賤的程義陽,“算了,人各有志,我們作為外人也不好逼你。”
“謝謝理解。”
看著她臉上此刻真心實意的笑容,徐璐一陣心梗,她從包里掏出兩張請帖遞給她。
“這是?”
“一張是平安夜同學聚會的請帖,另外一張。”
徐璐笑得一臉甜蜜,“我和曹定的日子定下來了就是元旦。”
“真的么,那可真是要恭喜了!”
“我本來想請你做伴娘的,不過你居然比我先結婚了。”徐璐遺憾嘆氣,拍拍文昔的肩擠眉弄眼,“到時候帶你老公一起來啊,同學聚會也可以帶家屬,記得帶上你家那位。”
文昔把兩張請帖都收了,但沒應下后面這句,只說:“到時候再看吧,我還得問問秦宋有沒有空。”
徐璐嘖了一聲卻沒有多說什么,拉著程義陽跟文昔到了別。文昔把兩人送到店門口,程義陽又突然不死心的回頭說:“文昔,這其中肯定有誤會,我小姨肯定不會做犯法的事情……”
“我擦!”方怡然一聲驚吼打斷程義陽的話,“逍遙齋的官微出來了,這你媽的一點都不含蓄啊,句句話都在說我們錦繡坊抄襲!這是誹謗了吧!”
看著程義陽那猶如吞了蒼蠅般的表情,文昔攤手。
打臉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