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昔透過玻璃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文翡。后者顯然也看到了她,還主動敲了敲玻璃。
雖然是姐妹倆,但文翡跟文昔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類型,后者可愛,前者大方嫵媚,即便是坐著也風情萬種。
文昔推門走進去了拉開椅子坐下,也不知道是不是外面太冷,她身上都帶著寒意。
喝點什么?文翡打了個響指,對走過來的服務員說,;你把店里最好最貴的給她介紹介紹。
好的hellip;hellip;
不用了。文昔說,;給我一杯熱可可。
好的,您稍等。
服務員剛轉身離開文翡就嗤了一聲:;你還是那么喜歡喝這種甜膩膩的東西。
文昔半垂著眸子不搭話,文翡也不介意,雙手撐著下巴打量著她,;我發現四年沒見,文昔你跟岑秀春長得越來越像了,特別是鼻子上這顆痣,簡直一模一樣。
她的語氣很奇怪,最后四個字簡直是從牙齒縫里擠出來的,她臉上雖然還帶著笑容,但眼里是對文昔滿滿的惡意。
文昔掀起眼皮輕飄飄的瞥她一眼,依舊沒有說話。正好熱可可送了過來,她捧著杯子叼住吸管,認認真真的喝可可,更沒有時間說話了。
文翡挑眉,;你確定要跟我繼續玩沉默?
文昔眼珠子轉了轉,剛想別過臉就見文翡拿出一個手機擺弄起來,那手機雖然也是觸屏的,但厚實又笨重,根本就不是現在的款。而她的動作又大又重,每一下仿佛都要摁碎屏幕。
那是媽媽的手機!
文翡拿得很隨意,勾著一點點邊,文昔看得心肝顫顫,她害怕文翡不小心松了力道直接把手機掉進水里!
文翡就是故意的!故意把手機給她看,故意戳她的心,剝開她豎起尖刺的外殼!
文昔握著杯子的手緊了緊,;你到底想干什么?
早該這樣嘛。文翡把手機放下,隨手一撥。
誒!別動!
文昔沒來得及阻止,手機就在桌上自由的轉動起來,桌子不大,很快它就毫無束縛的奔到了桌子邊緣!
以桌子的高度,這個已經有些年代的手機絕對會摔壞!
文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快速的伸手去接,但文翡比她更快。
她又捏著手機在文昔面前晃了晃,;很可惜,我動作更快。
文昔是真的想一拳錘在她得意的臉上,她忍下來又問了一遍,;有話直接說,我不想做無意義的時間浪費。
好,那我們就開門見山。文翡再次把手機放在桌上,但她的手并沒有拿開,;你不聽話,自己隨便找了個人結婚,打亂他所有的計劃,所以爸爸非常生氣。
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不需要你們指手畫腳。文昔冷聲道。
呵。文翡嗤笑,;話別說這么早,除非你不想要岑秀春的遺物了。
你威脅我。
文昔焦糖色的眸子里透著寒意,仿佛要把人凍僵。但文翡全一點都不害怕,她甚至笑著點了點頭,;對,就是威脅你。想要拿到你媽媽的遺物,你就必須離婚然后跟我回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