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宋今天本該在飛機上,不過既然已經提前回來了,那就干脆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和文昔兩個人哪也沒去,就窩在家里做起了死宅。
吃過早飯,兩人又一起看了兩部電影,一部大熱的動作爆米花電影,另一部是在國際上拿過獎的文藝片。文昔驚喜的發現這兩部電影的制作公司都是鳳英影視,她不由感慨:鳳英是真的厲害啊,不愧是我們影視圈的龍頭企業。
這不算什么,都是電影人的功勞。
文昔耳朵微微一動,她總覺秦宋這話的語氣有那么一點點被夸的驕傲。
秦宋突然想起一件事來,鳳英最近有一部古裝權謀電影在籌備,道具那邊遇到了麻煩,你有沒有興趣去試一試?
我?道具?文昔指著自己的鼻子,剛想問道具跟自己有什么關系,又想到了秦宋提到的電影定位,你是說頭面飾品那方面的道具么?
真聰明。秦宋拍拍她的頭,你本身也是這個的,我覺得你可以去試一試。
不了吧。文昔癟癟嘴,那是要戴在演員頭上,然后被拍進電影的。我的那些作品都太小兒科了。
秦宋蹙起了眉頭,我不希望你妄自菲薄,如果還沒有試過就斷定自己不行,那必然一輩子都不會成功。文昔,你想一輩子都做一個某寶店小打小鬧的簪娘么?
看著秦宋嚴肅的表情,文昔怔住了,她不由跟著秦宋一起反問自己。
她真的愿意這么一輩子小打小鬧么?
一個小小的錦繡坊,真的能滿足她么?
一個普普通通的簪娘,真的能從那些人手里拿回屬于媽媽的遺物么?
這個問題的答案顯然是不可能!
文昔抿緊了唇,捫心問自己,甘愿么?甘愿把自己的東西拱手讓人么?
不甘愿!
昨天她甚至已經和文翡把話說死了,如無意外的話,她跟文家的關系必然不可能再有緩和,更確切的說是敵人。文翡不會放過她,文家也不會讓她好過!
想要徹底擺脫文家,想要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自己強大,讓任何人都無法把她拉下水!
文昔深吸口氣,猛然睜開眼。
秦宋發現文昔的眼神變了,雖然那些焦糖色的眸子依舊清澈,但他卻細心的發現那不諳世事中帶著一抹堅定。
她咧嘴一笑:謝謝你秦宋。
嗯?為什么道謝?秦宋問。
因為你是第一個跟我說這些的人。文昔往前撲進他懷里,緊緊握住了他的雙手,我媽死得早,她走了之后我就是一個人了,從來都是摸索著長大。除了活著,我再也沒有考慮過其他。做簪娘不僅僅是愛好,還是因為我除了這個其他什么都不會。
她的聲音很平靜,跟之前在病房里說起死去的岑秀春一樣,但她越是這樣,秦宋就越心疼,這么乖巧一個小姑娘,為什么會有人想要傷害她呢?
他摟住文昔的腰吻了吻她的額頭,如果你只想做個簪娘,我也不反對,只要你自己喜歡。
文昔揚起臉來沖他嘻嘻一笑,給古裝劇組做頭面的那也是簪娘啊,而且我不能再胸無大志呢。
為什么?
因為我還要賺錢養你啊!文昔捧住他的看臉親了一口,我負責賺錢養家,我家秦先生只要貌美如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