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義陽和馬俊的恩恩怨怨,在文昔這里就只是個故事,她也把這故事給秦宋說了一遍。
他們倆鬧出來的烏龍,跟我可沒關系,程義陽他也想開了,約我出來只是為了讓我也知道事情的真相,也讓我看清楚馬俊的為人。
文昔深吸口氣,眼巴巴瞅著秦宋,所以你看,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回事!
望著她那雙會說話的大眼睛,秦宋嗯了一聲,那拖長的尾音聽得文昔心里忐忑無比。
你不相信我么?文昔委屈的癟嘴。
當然
還當然!文昔都想哭了,小手啪啪的拍桌。
秦宋被她逗笑了,拍拍她那胡思亂想的小腦袋,能不能聽我把話說完?
文昔垂頭喪氣:能。
我剛剛要說的是,我當然相信你。
這簡直就是個大驚喜!
文昔猛然抬頭,臉上哪里還有之前的喪氣和委屈,只剩下了滿滿的歡喜。
讓秦宋想起了自己小時候養的一條一歲不到的小博美,得到心愛的火腿后尾巴搖得都快成為風扇了,可愛得讓他想伸手薅一薅。
被偏愛的永遠都有恃無恐,有了秦宋的保證,文昔這心思也活絡了起來,她眼珠子轉了轉,瞅著往她碗里添菜的秦宋咳嗽一聲,咳!
怎么了?秦宋語帶關切,嗓子不舒服?
不是。文昔抿了抿唇,鼓起勇氣說:那個伊秀雅是怎么回事啊!
秦宋剛想解釋,可瞅見文昔那明明心急火燎但還裝作淡定的小表情話音又一轉:想知道?
咳。文昔看天花板,也不是那么想知道,如果,如果你說的話,我肯定會聽的。
哦,這樣。秦宋一點頭,文昔頓時豎起了耳朵。
秦宋:那不說了,現在還是吃飯比較重要。
文昔:
呵!看著嘴巴都快可以掛油壺的文昔,秦宋沒忍住笑出了聲,他甚至發現了一個自己這三十年來的第一個惡趣味。
他想看文昔臉上出現的各種各樣的生動表情,更想看她每次被自己欺負得無語又無奈又委屈的樣子!
秦宋頂著她幽怨的眼神笑了好一會兒,在小姑娘快要爆發之前止了笑。
他說:伊秀雅只是公司的一個藝人,她去我的辦公室是她自己的想法,與我無關。當然,只要她做出任何讓我無法容忍的事情,哪怕她還能給公司帶來價值,我也會將她舍棄。
秦宋的語氣平淡得近乎冷漠,就好像伊秀雅在他眼里就只是一顆小小的,可以隨意擺布的棋子,想用就用,不想用就扔,將無情兩個字展現得非常透徹。
文昔看著秦宋,表情呆滯得像個木偶,而且一言不發。
他反省了一下,覺得自己剛剛的語氣不太好,垂下眸子不動聲色的問:是不是嚇到你了?
他的話音剛落,文昔就像是被打開了機關一樣,猛然捧住自己的臉,張嘴:啊啊啊!老公你剛剛的樣子真的超帥氣的!那種感覺就像是小說里常常描寫的天子君王,超級帶感!
秦宋:呵。
顏狗的三觀跟著五官走,果然名不虛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