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含著玩味的笑意,特別不正經,但聲色卻比平時要更加低沉好聽,快速的滾過耳朵帶起無盡的熱意,猶如星星之火幾乎快要將文昔點燃。
文昔也不知道自己的腦袋是怎么回事,回過神時已經脫口而出了。
這不是投懷送抱,是我在行使我作為你愛人的權益!
秦宋笑著湊近,灼熱的呼吸染紅了她的臉,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行使丈夫的合法權益?
文昔的腦子里又炸開了五顏六色的煙花,噼里啪啦的將她的理智全都炸沒了。
什,什么啊!
她眼珠子亂轉,看天看地看雪花,就是不敢與秦宋對視。
文昔!
不是這樣的!
你應該回答好!
這種時候了你怎么能慫!
就,就算緊張,那,那氣勢也不能輸!
不能輸了氣勢的文昔,兇巴巴的搶過他手里的酒杯懟著杯子咕嚕灌了一口,還叫囂說:可以啊!來啊!
紅色的酒液順著嘴角滑落,這一幕讓秦宋的眸色更暗了幾分,扣住她腰的手也驟然收緊。
心中的躁動更加劇烈了,餓狼恨不得立刻將這只時時刻刻都在撩撥他的小兔子吞吃入腹!
酒好喝么?
秦宋的聲音因為動情而有些沙啞,勾得文昔心頭顫顫。
她故意砸吧嘴,剛剛喝太急了,沒有嘗到味道。
她拿起另一杯酒一口一口不停歇。
沒錯,多喝一點,喝酒壯膽!
一會兒就可以直接把秦宋撲倒!
文昔,你把我的酒喝完了。
也不知是紅酒醉人,還是眼前美色醉人,文昔的雙眼已經迷蒙起來,像是泅上了一層水霧,濕漉漉的惹人憐惜。
她嗚了一聲,看了看手里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酒杯,又看看秦宋,舉杯自己一口把酒全喝了。
秦宋失笑,這么小氣,我唔!
話還沒說完文昔就湊過來吻住了他的唇,似乎在暗示著什么。
秦宋笑了,與此同時他嘗到了紅酒和文昔的味道,它們混合在一起,奇特又美味。
他沒動,任由著文昔用這樣的方法把紅酒渡進他嘴里,直到最后一滴酒液消失在兩人的唇齒間。
很美味。凝著靠在自己懷里氣喘吁吁眼神迷離的文昔輕聲道,我想再嘗一次,可以么?
文昔抬頭,凝著他的唇看了幾秒,然后又撐起身子吻上去,可,可以的。
她的聲音有點抖,很不好意思,不過她的手緊緊的環住了秦宋的脖子。
秦宋眼神一暗,狠狠擒住了她的唇。他的手牢牢的把文昔按在他身上,讓她絕對無法逃離!
他毫不猶豫且霸道的索取著文昔的一切。
她的愛,她的柔軟,她的甜美
她所有的一切都將徹底屬于他!
文昔被親得渾身發軟,只有靠著秦宋的身體才不至于滑下去。
火熱而又滾燙的吻,讓人忍不住沉淪。
風不知何時又吹了出來,卷起雪花和飄落的花瓣落在交纏在一起的人身上。仿佛害怕打擾了他們,整個世界都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了甜蜜的喘息和那被藏在兩人唇齒間的愛語呢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