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有無數的水蛭在手上爬過,文昔渾身都泛起了雞皮疙瘩,那種油膩的惡心感讓她差點吐出來!
放手!
文昔冷斥,抬起另一只手狠狠拍下去。
還挺兇啊!許盛見好就收,放開了她的手。
文昔連忙退后跟他拉開了距離。她把手背在身后,可那種惡心感如蛆附骨,她現在只想要一個水龍頭,讓她能徹底把手洗干凈!
她咬了咬牙,許監制,現在可以談工作了么?
許盛笑了笑避開話題,先吃飯吧,我這個人吃飽了才好了才有心情談別的。你也坐,飯點呢,可別浪費了這一桌子菜。
文昔:
她心里有一萬句賣麻批要講,但還是壓下不耐說: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告辭了。許監制你先慢慢享用,什么時候吃好了我再來跟你談工作的事。
許盛臉上的笑容凝固了,隱隱有了怒意。但文昔根本不管,徑自轉身往外走。
誒,文昔別急著走啊!伊秀雅攔住她,許總的局可不是隨隨便便什么人都進的,文昔你可不要不識好歹。
文昔冷冷瞪她,那是你們的榮幸,可不是我的。
那你的工作不想要了?
文昔很冷靜并不受威脅,我跟鳳英是簽過合同,現在終止合作就是你們違約,我沒有任何損失!
哈哈哈!
看著突然笑起來的伊秀雅,文昔心生警惕,你笑什么?
伊秀雅沒說話,倒是許盛嗤笑著說:小姑娘啊,你到底還是年輕,太天真了。
什么意思?
許盛端著酒杯跟身邊的女明星調笑著,文昔這個角度能親眼看到他的咸豬手伸進了女明星的裙子里,而其他人卻視而不見,依舊愉快的吃吃喝喝。
文昔看得蹙起了眉頭,可其他人包括伊秀雅都習以為常。
整個包間都烏煙瘴氣的!
許盛端起酒杯對文昔舉了舉,這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講道理的,這個世界啊還是資本和權力有話語權。我是劇組的監制,除了制片人,我最大,我可以決定很多事情,比如你的設計,明明沒問題,但我偏要否認;明明你沒有錯,但我偏偏說你錯了,你又能有什么辦法呢?
他把酒杯放下咧嘴一笑:這就是行業的潛規則,我喜歡誰我就可以讓誰上,我不喜歡的,哪怕已經拍完了最后一幕,我也可以把人換下來。我有的是辦法!
文昔明白了,徹底的明白了。
這確實是鴻門宴,也是一個局!
許盛以工作為由把她的引過來,就是為了滿足自己的私欲!
這包間里的每一個人都攀附著許盛,甘心情愿的被他潛規則!
而像是為了驗證這一切,許盛已經捏起身邊女演員的下巴吻了上去,兩人陶醉的模樣看得文昔心里又泛起了惡心。
文昔不想留下,但她也知道自己走不了。她強忍著不適問:你們想怎么樣?
一吻完畢,許盛那雙帶著的眸子緊緊凝著她,的舔了舔唇,文設計師這么好看,我真是一眼就動心了,不如今晚你陪陪我。</p>